梁之珩扬高了音量对着门外道:“我在听。”
继而低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江时颂红得能滴血的耳垂,故意装傻问他:“那在哪里?”
“呜……”江时颂被烫得瑟缩一下,闭了闭眼睛,乖乖承受着梁之珩温柔的力道。
脑子艰难地转动着,他终于想出一个很好的说辞来,“你、你就说我去遛椰椰了……”
江时颂急得推了推梁之珩的手臂,“你说呀梁之珩,要不然顾洺等久了就该怀疑了。”
然后仰起脸,杏眼湿漉漉的,笨拙地去亲梁之珩下巴,小声催促道:“你快点呀梁之珩,老公……”
梁之珩喉咙一干。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对江时颂的反应了。
梁之珩眸光晦暗,对着门外的人说话:“放心,时颂去遛椰椰了,一会就回来。”眼睛却是在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这个软绵绵喊老公的人。
门外接话很快,“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晚点再去找他。谢谢之珩哥!”
这里的隔音很好,没再听到顾洺的说话声,江时颂终于松了一口气,推测顾洺应该是走远了。
明明还没过去一分钟,江时颂却觉得像过去的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下一秒,胸前一凉,衣服下摆被卷起来递到嘴边,江时颂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梁之珩揉了揉他发红的眼尾,低着嗓音诱哄道:“宝宝,咬着。”
江时颂抿着唇抖了一下,红着眼睛咬住。
……
最后江时颂逃跑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去,他就把房间的门给反锁了。
江时颂靠在门后小口小口地喘气。
胸前被咬后留下的酸麻感不容忽视,而且被衣服摩擦过甚至还会有些痒。
“呜……”
梁之珩也太坏了。
他怎么可以咬我哪里。
还那么用力……
一回忆起来,江时颂双腿就一阵阵地发软,最终实在是支撑不住,贴着门慢慢地滑落到地上。
他本来是躲着抗拒的,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抱着梁之珩的头。
像、像在……一样。
越想脸越烫。
江时颂羞得都要哭了。
捏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
江时颂低头看了一眼。
【老公: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江时颂才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把手机反扣在地上,他皱了皱鼻子,喃喃道:“还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呜呜呜,不要和梁之珩说话了。
我不要回梁之珩的消息了。
梁之珩太过分了。
我都哭了,他还不放开……
而且还说,还说……
“宝宝抖得好漂亮。”
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江时颂缓了好久才平复过快的心跳,从地上起来去盥洗室。
他站在镜子面前,咬了咬下唇,迟疑地撩起衣服下摆,在镜子里看到了一片薄红。
江时颂拿出手机敲敲打打。
【都红了……】
【老公:给老公看看。】
江时颂瘪瘪嘴,不要。
走出盥洗室,江时颂毫无防备地和椰椰纯洁无辜的双眼对视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干了坏事被抓包一样,脚步猛地定在原地。
江时颂眨了眨眼睛,干笑两声:“哈哈你醒了呀椰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