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说自己是京大“包打听”,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于是迦兰让他帮忙找符合自己条件的人。
家庭成员简单:蒲应礼是孤儿院长大的。
学习成绩好:蒲应礼一路从少年班保送,20岁直博。如今马上博士毕业,归来也不过才24岁。
身高长相突出,人品佳,没女朋友:蒲应礼的身高长相无可指摘,身边人对他评价也都很好,没谈过恋爱,情感史十分干净。
不管怎么看,蒲应礼各方面都比较适合当她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那份资料到现在还留在迦兰手机里。
与其说是一份资料,更像是一份简历。
文档里除了照片,还写了蒲应礼的学历身高年龄体重等等。甚至专门留了很大一栏列出了蒲应礼这些年来获得的证书荣誉。
迦兰看过之后大为震惊。
[这样会不会太详细了,你能打听这么细致?]
[放心吧姐,保证让你五十块花的物超所值。]
她在心里默默给王乾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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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迦兰说到做到,真的追起了蒲应礼。
她每天都拿着一束玫瑰花,在蒲应礼走出校门的时候送给他。
第三天,迦兰又问了一遍:“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他这次终于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迦兰。
今天出门的时候迦兰特意穿了一件荷叶滚边的裙子,衣服比较显腰身,正好勾勒出她的曲线。
离得太近了。
蒲应礼垂头的时候看到了一抹艳色。
沟壑近在眼前,微鼓圆润的弧度极具美感,左侧那块白皙无瑕的肌肤上嵌了一粒红色小痣。
心跳压抑沉闷,蒲应礼的眼尾开始泛起水润。
好奇怪。
他觉得那粒小痣很碍眼,想咬一咬,舔一舔。光是这么想想,他的上下齿就开始轻轻磕碰,带来细微的颤抖。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接下这束玫瑰花。”她声音又轻又软,能让没有防备的人脊背酥麻。
蒲应礼捏紧手指,清冷的眉眼洇出水漾,垂着眼皮一动不动。
迦兰手中的花又往前面递了递。
他接下了。
指尖在触碰到迦兰手指的一瞬间,蒲应礼半边身子都如电弧滚过一样。
细腻触觉久久挥之不去,他漫不经心地搓着指尖,对微微发颤的手视而不见。
“好。”
两人就这么草率地确认了关系。
迦兰对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还有些不习惯。
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是个死了老公的寡妇。
在迦兰的老家,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很多连二胎都有了。
可自从陈明哲去世后,迦兰的时间就仿佛陷入了停滞。
她无处可去,有一年多的时间迦兰都住在娘家。
但小地方的人嘴碎,她每次出门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亡夫发生意外后,赔了很多钱,从此以后更是不得消停。
陈明哲父母前两年就不在了,他又是家中独子。
所以陈明哲去世后,迦兰成为了唯一合法权利人,这笔钱尽数到了她手中。
二百万在三线小城市的镇子上是一笔巨款,人人都眼红。
哪怕迦兰从未透露过具体数额,依然有乱七八糟的亲戚趋之若鹜,来找她借钱。
她拒绝了很多次,但架不住那些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念叨自己生活有多困难。
迦兰的父母又很重亲情,最后连她的爸爸妈妈都倒戈了,转头来劝迦兰帮帮忙。
她喘了一口浊气,身心俱疲。
除了来借钱的,还有不断给她介绍的相亲。
妈妈陈艳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眼界有限,认为女孩就得要结婚才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