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歉疚道:“难为您一来就为我的事操心。”
存彦笑道:“为你的事操心怎么了?做师父的不为徒弟操心,为谁操心?”
元念卿附和着点头:“您用过早饭没有?”
“还没有,我想你和露儿可能来找我,就没跟工匠们一起吃。”
元念卿和白露对视一眼:“您想得真准,我们这不就来了?”
存彦得意道:“那当然,我看着你们俩长大,还能不知道你们想什么。”
三人一起回到内院,净过手后刚坐下来,早饭就端上桌,大家和和乐乐地吃过,侍女们收下用具又换上茶水,才告退离开。
席间存彦已经看出元念卿的有心事,等旁人走了赶紧劝道:“念卿,你有什么话就不妨直说。”
他无声点头,掏出金丝小笼子放在对方面前。
存彦一见小笼子微微吸了一口冷气,沉默片刻谨慎地问道:“那个人给你的?”
他点下头。
“他……说了什么?”
“说这是我出生时带的。”
“没说别的?”
“没说。”
存彦轻叹一声苦笑道:“希望是他想通了。”
“师父。”元念卿定了定心神开口道,“缘卿是谁?”
存彦听到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意外:“算是我的师兄。”
“我们像吗?”
存彦摇头:“天底下可找不出第二个鬼点子和你一样多的——”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打断对方,重新问一遍,“我们长得像吗?”
存彦沉默良久才讷讷点头。
“您知道我与缘卿是什么关系吗?”
存彦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不知道。”
元念卿目不转睛地回看对方,想从眼神中找到破绽。可是存彦的目光异常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他很清楚,这是存彦严防死守的表现。除非他有明确的证据破除谎言,否则对方绝不可能改口。然而他没有证据,也不能就此僵持,于是换了个问题:“那您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换成这个问题,存彦也不再戒备,坦诚道:“这事说来有些复杂,虽然现在我和他还有个师兄弟的名头,但其实一开始我是他的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