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来的人太柔太软。
那难受的声音太哑太可怜。
元珩竟第一时间没能狠心推开她,
也因那一瞬的放任,怀中姑娘得寸进尺,
手臂勾紧,脸颊贴着他的颈侧眷恋轻蹭。
片刻后似不满,细细冰凉的手指又揉乱他本就微开的领口……
元珩喉咙滚了滚,
脸色极为凝重,
扶在怀中人肩头的手将推未推,却因那弱弱哀求的哭泣怎么下得去手?
元珩终是长叹一声,手臂缓缓收拢,把那胡作非为的人困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伏在她耳畔,
“这可是你自己失控轻薄的我,我看你难受才配合一二……我的清白也是清白,你日后必须负责!”
调子很低,
但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
细听,还有点子咬牙切齿不罢休的味道。
而那贴着他的人早已神智破碎,
只知道这样的贴近能抚慰那些无底洞似的焦躁和难受,
如果……不按着她的手,就更好了。
元珩紧紧抱着她。
怀中姑娘大约弱弱哭着拉拉扯扯了半个时辰,
终于消停,伏在他身前睡着了。
他低头。
那姑娘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眼睫上也挂着泪花,娇柔楚楚跟朵颤巍巍开的花似的。
元珩视线又下移,
自己领口撒开那么大,
锁骨处还被种出两三朵粉花。
他记得这半个时辰,除了这个位置,自己脖子她也没有放过,
只怕是……
盯了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半晌,元珩扯唇失笑。
从没想到,
会是薛祺先对自己这般上下其手。
更没想到,他一个号称左拥右抱红颜满天下的风流纨绔,美人在怀耳鬓厮磨,竟还能坐怀不乱!
说出去怕都没人信?
“主子,都料理好了!”
外头,冷山忽然禀报道。
元珩回神,扶着薛祺双肩想将人放回床上。
谁料才一动,自己腰间箍着的两条细细手臂骤然收紧,
低头一看,
怀中人眉头紧蹙,极是不愿的样子。
“我有事去处理。”
他附耳低声劝,
“等会儿就回来。”
但那怀中人不知是昏沉了听不进去,
还是听见了也不愿撒手,一点儿都不松。
元珩默默,朝外低声:“暂且修整吧,我晚些过问。”
冷山好一会儿后才回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