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赵旻单手揪着他的发,拖着他进了洗漱间,瞬势把他的脸狠狠按在了镜子上。
咔嚓。
什么断裂的声音。
白人滑跪在洗漱间里,捂着自己的手不断嚎叫翻滚,满口吐着脏话。
江意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
“手疼不疼。”赵旻检查着江意的手,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白人,警告道:“闭嘴。”
嚎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隐忍痛苦的呜咽声。
很快,机务人员来处理现场。
解决以后。
江意回到机舱里,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生得美,觊觎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很少遇到如此唐突冒失的行为,偏偏还是在自己不适时出现。
辗转反侧间,赵旻放下隔板,说:“我在你旁边,睡吧。”
江意沉默。
赵旻拆了毯子盖在他身上,替他掖好了被角,说:“不怕。”
江意依旧沉默,却在毯子下,慢慢蜷起了手指。
再起醒来,他们已经抵达了悉尼机场。
助理安排好了行程,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在无人之际,他凑到江意身旁,说:“意哥,我把分手费转给他了,可他不要。”
“不要算了呗。”江意漫不经心地说。
“可他在澳大利亚。”
“我知道啊。”江意不解地看着他,说:“我让你处理就这结果?钱不够再转。”
当江意情人有个好处,他出手极为大方,不需要真情实感,可他给的是真金白银,一个月三十万美金。
平日里,只需要江意哄开心就好了,当他的情人条件严苛到极致,三个月体检报告先要交给他的助理,助理再逐一审查背景,极其卡颜,卡眼缘。
很多人,不为金钱也要靠近江意。
李一贺就是其中一位,大院子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在江意这儿,只能做了个没名没分的炮友,还要从澳大利亚飞到美国,就为了和他共度一夜。
江意还没继续开口,李一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意意,下飞机了?”
“查我啊。”江意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不接受啊。”
“二百万?”李一贺轻笑两声,说:“我给那个法国人二千万,能让他离开你吗。”
“咱俩本来没什么关系吧?”江意随口说,他对李一贺的印象停留在,活不错。
“一夜也是情。”李一贺继续说:“何况我们不止一夜。”
“怎么?想约我。”江意剥了个口香糖,站在远处,他确实想在婚前再放纵自己,“最后一次了,我得结婚了。”
“这两天不行,我家老爷子来了。”李一贺忽略了那句最后一次,暧昧地说:“等我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