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同一片星空下。
江意在圣塔莫尼卡的海滩吹着海风,赵旻在乡镇卫生院接受简单的手术。
他在非洲坐着热气球看着动物迁徙,赵旻在云南守着他的杂货铺。
他躺在公寓的床上迎接纽约的落日,赵旻在果园的宿舍重新拾起化工书,做着简单的实验。
五年前,只是一夜,他们的人生,变得截然不同。
“不要再离开我了,意意。”赵旻轻声说,“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重新开始的机会。
江意闭了闭眼,咽下所有情绪,不可能了,他说:“我要结婚了,赵旻。”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只是要一个机会。”赵旻语气哀切。
“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扯头花
江意没有回答。
五年太久了,久到江意快要忘掉赵旻的声音。
赵旻胸口闷痛,整个人箍住江意,声音很干,“那我们慢慢来。”
江意避而不谈,千头万绪缠在心间,如果赵旻,在这五年里告诉他过一次,他兴许会心软,可现在他不会了。
这段关系就这样吧。
沉默间,江意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嘀了一声,他下意识地去拿。
[李一贺:[图片][图片]做了早饭。]
[李一贺:你家楼下有人看着,不让我过去,他好过分。]
[李一贺:我煎的煎饼,做了四次。[图片]]
江意看着屏幕中央那块四周焦糊,中间软塌塌的鸡蛋饼,李一贺连拍了四张,鸡蛋饼配上一碗虾仁粥,看得出虾仁剥得很仔细,只是粥有些浓稠,感觉再收些汁就成米饭了。
江意:……我不吃。
“吃完又要肚子疼了。”赵旻揽着他,“我给意意做好不好,我们不吃这些。”
“你让他上来。”江意放下手机,他找李一贺有事。
赵旻语气很低,“早餐食材已经准备好了意意。”
“你的优先权在他后面。”
“这是咱们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江意不解,他从来没把这当家,在他看来这和酒店没区别。
“别走,”赵旻拉着他的手腕,放缓了语气,“我让他上来。”
两分钟后,门铃响了。
赵旻打开了门,神色冷漠,朝着李一贺说:“东西给我就行。”
“意意呢?”李一贺瞥他一眼,“怎么着,你就这么照顾病人的?”
不等赵旻开口,江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在门外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