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夏以苜的生活异常规律。
上午带着陆兜兜和陆萍萍去沁阳宗的灵田,与那些长老们沟通交流。
面对一众药修大佬,兄妹二人很是拘谨。
这等场面放在从前,是他们根本就不敢想的。
他们竟然真的在与顶尖宗门的药修大佬站在同一片土地上,还一起研究灵植啦?
因为夏以苜的缘故,长老们对两小只也格外慈善,悉心教导。
下午便去试炼场找唐扬,只不过是单方面的找,唐扬现不了她的那种。
一开始,唐扬还会将试炼场受的气在夏以苜三人身上。
带着那几个世家子弟,暗中在夏以苜三人的座位上做手脚。
可后面逐渐现不对,他似乎许久没有见到过夏以苜三人。
一打听才知道,这三个人已经“逃课”好几日了。
也就是说,他做的那些皆是无用功,人家夏以苜鸟都不鸟他。
唐扬差点一口气没有上得来,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那几人是疯了吗?竟然敢逃课?!”唐扬拔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从紫云宗那种小宗门出来的,有什么资本逃课?”
“云辞那帮人好歹还有家世撑着,她夏以苜是什么东西!”
还真与他一开始说的一样,夏以苜三人当真和云辞那几人是一样的货色。
只是唐扬此刻却没有之前那样觉得痛快,反而憋了一肚子的火。
但很快,唐扬便没有精力去管夏以苜几人的事情了。
自从那日他被不明力量算计了开始,往后他便没有一日的阵修课程是太平的。
他连着换了许多个训练场,可不管去哪个训练场,意外都没有停过。
不是今日被类似于辣椒的东西熏了眼睛,便是明日被地上突然冒出来的刺扎了脚。
可每一次他叫来长老,试图证明自己的遭遇的时候,那些东西又会离奇地消失。
就和他第一次出现的痒意一样,连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老从一开始的重视,到如今明显的不耐烦。
“唐扬,你是不是对老夫有意见?”带课的长老站在唐扬的面前,表情异常严肃。
唐扬还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不是的长老,我、我不是,是真的有人在搞我啊长老!”
“证据呢?唐扬,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有人针对你,那为何老夫没有现过一次的痕迹?”
但凡有一次,他都还能为唐扬辩解。
可事实就是,任何痕迹都没有。
“这几日,你一直在换试炼场,老夫也由着你,换了那么多试炼场,为何旁人没有事,就你有事?”
唐扬面色惨白,“长老的意思,便是弟子在说谎,之前的那些都是弟子自导自演了?”
长老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若觉得老夫教得不好,大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找老夫的不痛快!”
“这是老夫最后一次管你的事情,往后你在老夫这片试炼场上出了任何问题,你皆可以直接离开。”
随后,便直接甩袖离开,不再理会唐扬。
唐扬一脸颓唐地瘫坐在地上,手掌用力捶打着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不信我!”
甲班其他弟子的议论声在他耳边回荡着,这几日的经历,已经让他的名声跌落到了极点。
方才长老那番话,更是让他颜面扫地,往后沁阳宗里的其他人该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