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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两个世界布鲁斯早就仔细研究过氪石对超人的影响，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还偷偷搞到了一点绿氪，防止哪天遇到什么危险的氪星人没有还手之力。

布鲁斯详细了解过绿氪石，知道它会对超人产生伤害，但可没听说过绿氪能把氪星人变成傻子的。

“Clark？”他本来已经和Clark拉出了一定的安全距离，但看着此刻一动不动的男人，还是有些担忧的走进了一些。

他拍了拍超人的肩膀，但下一刻自己的手就被牢牢攥住，那仍旧空洞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布鲁斯。

虽然是完全不同的眼睛，但布鲁斯此刻却涌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克拉克？”

虽然念的是一模一样的名字，但祂似乎知道布鲁斯此刻叫的是自己，而非这个格外与众不同的同位体。

Clark对着他乖巧的笑了笑，小虎牙抵在下唇上，倒是明显削弱了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冷下来时的凶狠劲。

“你是怎么出来的？他去哪了？”布鲁斯皱了皱眉，心中有些担心这个世界的Clark是否还维持着原本的意识。

这种类似于鬼上身的技能实在是有点过于阴间了，如果是强行污染灵魂进行同化夺舍的话，那和直接杀了这个世界的Clark有什么区别？

“他？”克拉克不太喜欢那个同位体，祂歪了歪头似乎是在寻找那个被祂挤到意识角落的家伙。

“他在我的意识里。”

因为本就是同源的同位体，比起那些只会被污染改造思维的其他人，祂对于同位体的污染更为复杂。

像是将灵魂链接在同一个局域网，祂这个总污染源可以花一点时间黑进其他人的意识里，具体时间要按那个同位体的精神稳定性决定。

而刚刚被各种负面情绪影响的Clark自然是被祂顺着“网线”，轻易的黑进了意识里，并且为了防止他醒过来碍事，将这个同位体团起来扔进了自己的意识里。

“我一直呆在收容所里没有出来。”祂笑容灿烂的强调道。

毕竟自己的身体确实还乖乖的呆在收容所里，只不过意识出来顶号同位体了而已，这不叫卡bug，这叫合理运用特性。

布鲁斯这下无语了，重点是这个吗？

“克拉克你先回去，把他弄出来，我有话要问他。”而且他有些担心Clark呆在邪神的意识里，真的不会疯狂掉san值吗？

到时候这个世界的超人真疯了，他可没有办法陪一个。

“为什么要弄出来，他知道的我也知道，他出来会伤害到你。”

克拉克有些委屈，为什么布鲁斯宁愿让这个暴力的同位体出来搭档，都不愿意和祂呆在一起，明明是祂先来的。

“等等，什么叫他知道的你也知道？”布鲁斯见克拉克就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只能无奈的伸手揉了揉祂的头。

“我今晚就去接你出来。”

看克拉克现在平静的状态，这个世界的人类意识应该没有上个地骑宇宙那么黑暗疯狂。

“我能读取到他的记忆。”都说了是局域网链接，他都黑进同位体的意识了，能够看对方的浏览记录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Clark想不想让他看……

“那他现在在你的意识里会读取到你的记忆吗？”

布鲁斯有点紧张，有很多事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同位体也不行！特别是在祂失控时发生的某些……难以言喻的尴尬事情。

“可以。”克拉克点了点头，毕竟祂可没有设置安全锁的意识。

布鲁斯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布鲁斯异常的情绪，克拉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但他只能看到他能看到的。”

虽然克拉克这句话有点拗口，但布鲁斯还是听明白了。

毕竟邪神的记忆哪有那么好浏览的，正常人看邪神自会带上一层认知滤网，哪怕看到了克拉克的所有记忆，Clark的灵魂都会自动将它扭曲成智慧生物可以理解的样子。

布鲁斯闻言松了口气，虽然他和克拉克还没有真的上本垒，但那一连串被压着玩触手play的经历还是很丢人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晚点来接你，记得不许再用同位体的身体出来了。”

特别是这个超人的长相还和克拉克很不一样，虽然内里的灵魂都是克拉克，但总让他有种出轨的错觉。

克拉克点了点头，站起身还想凑过来吻一下布鲁斯，却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现在的克拉克确实不是人，并非贬义，而是字面意思上的非人，不然哪个正常人会拿其他人的身体去吻爱人的，就算意识是同一个也很怪啊！

“好吧，那你等你。”克拉克也没有强求，被拒绝了也只是点了点头。

等到Clark的双眼重新恢复清明，他差点又直接脱力跪了，他此刻离那个半掌大的氪石只有不到一米，强烈的不适让他浑身被冷汗打湿。

布鲁斯见状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氪石，重新放入加了认知干扰的特制铅盒里。

“Clark？”

没了氪石，那股让他大脑晕眩、浑身无力的恶心感消退，Clark终于恢复了意识，但他此刻看向布鲁斯的表情却变得无比复杂。

“刚刚那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但那段记忆太过完整了，完整到就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他瞬间便想起了先前布鲁斯说的平行宇宙。

“你不必在意，只是一些无用的旧日泡沫，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你的身份问题。”

布鲁斯不想把话题放在自己身上，冷硬的打断了欲言又止的还想要问他什么的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