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
祢豆子用手指比了个圈,又觉得不对,改成两个圈套在一起,还是不对,干脆放弃了。
“算了,当我没说。”
香奈乎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你好奇?”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热水泡的!”
祢豆子想起了香奈惠姐姐,每次看周防大哥的眼神。
那种眼神,暖暖的,柔柔的,像春天里晒过太阳的被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人。也被人那样看。
“祢豆子。”
“嗯?”
“水凉了。”
“啊。”祢豆子从思绪中回过神,摸了摸水面。确实凉了。“我去加柴。”
她站起来,水从身上滑落,香奈乎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没长大,不着急。
另一间屋子里,有一郎坐在地板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炭治郎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另一杯凉透的茶。
“你就不应该让那个黄毛靠近祢豆子。”有一郎开口。
“我当时不知道……”
“你是她哥。你应该知道。”
炭治郎无法反驳。
他当时确实在忙别的,没注意到树后面蹲着个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防大哥已经出手了。
“那个黄毛,叫什么?”
“善逸。我妻善逸。”
“我妻,又是他。”有一郎念了一遍,嘴角往下撇了撇,“名字就让人不舒服。”
炭治郎没敢接话。有一郎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祢豆子还小。”
“嗯。”
“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她。”
“嗯。”
“你作为哥哥,要负起责任。”
“嗯。”炭治郎点头,想了想,“周防大哥说要去他师傅那里告状。”
有一郎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能看到庭院角落里那棵小樱树,枝条光秃秃的。
“等樱花开的时候,带祢豆子去赏花吧。就我们几个。不要外人。”
“好。”
有一郎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月光落在他肩上。
总部的走廊里,蝴蝶忍抱着厚厚一沓文件,走得摇摇晃晃。
文件太高了,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凭着记忆往前走。
“忍大人,我来帮您。”一个路过的队员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