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没有动,她说:“我想在外面站一会儿。”她的嗓子哑了,没有嘶吼吼叫,但确确实实是哑了,难听的很。
“你先进去。”赵宣抬手推了推李昶。李昶的身子未动分毫,却将一只胳膊抬高,用宽大的袖子为赵宣遮挡风雨。赵宣听见他的声音从胸膛传过来,带着震动道:“初华,你可真是狠心。叫我一个人去屋里吗?我怎么舍得叫你在外头受苦呢?所以,就一起站着。”
“可你也知道,外头风雪大。站着就是受苦。你有伤,进去。”赵宣垂下眼睫,万般情愫都隐于眸中。她感觉李昶抱着自己的那只胳膊一松。是要进去了吗?赵宣自嘲般的笑了笑。
但随机李昶又更紧的抱住她,一字一顿的说:“与你在一起,都不是受苦。我一个人进去,才是受苦。”他低头吻吻赵宣脸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珠。
赵宣抬头看着他,咧开一个笑。可是笑着笑着就忍不住哭了,眼泪流的越发汹涌。她依旧是咧着嘴,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只有凭借着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已经从嗓子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才能判断出她在哭。总之赵宣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丑的不能看了。
风雪越来越大,天色像是浓墨染成是一样,乌黑一片。往下压,大有从天上落下来之势。
李昶给她擦擦泪水,他脸上一半是怜惜,一半是苍白。被雪染白的头发有几缕正在狂风中狂舞。
两人在雪里站到了天黑,站到风雪都快要停了。赵宣提了提酸疼的腿,抓住李昶胸前的衣裳,抬头看看他的脸色:“宗砚。”
李昶低头,没有反应,他脸上神色懵懵。
“宗砚。”赵宣将李昶挡在自己头上的胳膊拉下来。她见李昶依旧是没有反应,松开了手,抬脚准备往屋里走。
哪知李昶突然从背后圈住赵宣,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说:“初华,你再喊我一次!”赵宣没有回头,都能感觉到李昶一定是满脸激动的,心里似乎突然哪里就舒坦了些。
“宗砚。”赵宣由着他抱着,又喊了一声。“宗砚”是李昶的字。李昶姓李名昶,字宗砚。
“再唤一遍。”李昶蹭着赵宣的头发,赵宣只觉得发间痒痒的,张口道:“宗砚。”
“再一遍,好吗?”他问。
赵宣转身,将脸埋进李昶的怀里说:“宗砚,你听不腻吗?”她的鼻尖,戳进李昶的衣裳里,原本冻的通红,这会儿,就暖和了许多。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紧紧抱在一起。
李昶将下颚抵在赵宣的发心说:“不腻,这才几声啊?往后是要听一辈子的!”他揉揉赵宣的头发说:“夜里了,咱们该进屋了。”他拉着赵宣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松软又洁白的雪上。
郡主府长廊两边的河道里都接了冰,赵宣走的不稳,就紧紧的抓着李昶,走了好半会儿才进去屋里。
小剧场:
李昶和赵宣相拥在院子里时。
阿昙(天真):外面这么大的雪,主人怎么还不进来啊。
阿枝走过来,蹲坐: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情呢。
阿昙(生气):我怎么就不懂了?哼唧!
阿枝:那要不我来教教你?伸出邪恶的猫爪。
(注:阿枝是男孩子,阿昙是女孩子。后续自行脑补哦)(滑稽)
作者有话要说:和亲们商量一下,大归以后的更新都会在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五十之前。
若果其他时段看见有更新,多半是大归在修文和捉虫。
嗯嗯,这章真的是要打仗了还抽个时间,谈谈恋爱,秀秀感情啊。
大归表作为狗年单身狗一枚伤不起啊。
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