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和越听到丁越这话,觉得此言在理,于是颔:“湛,你所言极是,我兄弟二人亦当如此。”
“嗯。”
越无比认真地道,“阿兄,我等均应将所见传回去,包括今日午后所观之剧里一些感悟亦当写上。”
“善,我等每人写一份,配合自己感悟,如此,陛下及朝中众官员均可以此作参考。”
渊赞赏地看着兄弟,大手用力拍他肩膀上。
好小子,想得比他这个当兄长的还周到,真是大人的好儿子啊。
“阿兄,你轻点。”
越被拍得龇牙裂嘴,半边身子都传来麻痛感,整个身子往一边歪。
“哎哟十二啊,你这样可不行。”
渊笑得很瘆人,至少越看着就交交瘆得慌,“为兄尚未用力,你咋就承受不住了?”
“明日起,得把武练起来。”
丁湛对两位公子之间的打闹假装没看见,故意将头偏向窗外,看着乡村湾子里的人间灯火。
少年忍不住感慨:“先生家乡这夜间灯光比咸阳还亮堂十倍。”
三人一直忙到很晚,直到丁川实在看不下去,起身催促,三人方回房歇息。
即便回了房间,三人亦没睡着,现代太多他们没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玩意,激动得根本睡不着。
对此,丁川是有所猜测的,但身体还虚弱的她,根本没心力管这些。
第二日天尚未亮,楼下便传来呼啸之声,以及什么东西想撞时产生的巨大声响。
惊得丁川及父母还有大院子里住着的其余各家,纷纷起床看情况。
就看到丁川家院坝里,三道身影正相互纠缠对打。
那打得可真实在啊,拳拳到肉,脚脚上身,完全是不留手的打法。
哪怕是丁湛,在两位公子面前亦没半分留手。
屋檐路灯下众人还看到,在三人周围,形成一股气旋随着三人的动作而流动。
呼啸声便在他们拳脚击出间响起,带起阵阵劲风,吹到人面门上还有点痛,于是本能地往后退。
好家伙,这打斗场面,比影视剧里不知精彩了多少。
“这……祖宗们竟然都是高手啊。”
不知谁小声嘀咕了句,“要是让他们去拍武夫片,那摄像机会不会跟不上?”
丁川一家三口顺着声音看过去……
好家伙,自家坝子两边不知何时围了好大一圈人。
得亏坝子前面是堰塘,否则前面也得站满人。
没见两边都人挤人了吗?
“这事闹得。”
陈云香打着哈欠哭笑不得,“祖宗们是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动静有多吓人是吧。”
“妈,这不能怪祖宗们。”
丁川替三人说话,“他们在自家,都有专门的演武场,咱家没这条件,不就亏待他们在我家坝子这方寸间战斗。”
“那还是我家的错喽。”
陈云香无语,“天亮你们仔细看,这坝子怕是被他们的战斗踩裂了。”
“不……不能吧。”
丁祥仁不确定地说,“当初为了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特意用的是水泥,不是石灰坝子。”
“等着看吧。”
陈云香打着哈欠转身,“你们看吧,我还得回去补觉,昨晚有个新客户,跟我聊到半夜,刚睡着呢……”
后面话没说完,丁川和父亲便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