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副把牛车赶下来,他们先把季婆婆的麦子都堆到车上,然后用担子又挑了六捆先牛车一步送到季婆婆家。
送完季婆婆家的送刘穗家的。
村里的人都看见了,就太阳落山的这个空隙,大家都知道了山上的要帮村里的孤寡们收麦子,也从季婆婆和刘穗那里知道了郑谦布置给他们的课业。
柴荣他们最后还是谢绝了季婆婆和刘穗的晚饭,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辛苦劳作了一天,他们都累坏了,直接就瘫倒在地。
太阳把地面晒得暖烘烘的,夕阳又刚退下,余温尚在。
院子的地面又打扫得很干净,她直接躺倒在地。
柴荣嫌弃得不行,要把她拉起来。
柴昭就是不动,用力往下一坠,柴荣竟然拉不动人。
柴荣:……
到底是他太废,还是妹妹太厉害?
柴荣只能哄她:“赶紧起来,这也太脏了,实在想躺就躺到茅草上去。”
“我不!”柴昭道:“茅草会扎人,把我手臂都扎红了。”
柴荣实在拉不动人,无奈,只能任由她躺着。
因为收割麦子实在辛苦,又出汗。
即便如此,山下的村民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洗一次澡,毕竟挑水烧水都费时间,还费柴火。
不是每个人家都有他们家这么多壮劳力,可以打很多柴回来的。
山下的村民可以,他们不行,尤其是陶景升。
他提前回来,早早就洗了头,洗了澡,这会儿正坐在夕阳下晾头发,一片岁月静好。
郑谦没洗头,却也洗了澡。
素心一边煮饭做菜,一边烧水,这会儿一大锅水又热了,她便探头出来让众人赶紧沐浴,她好上冷水继续烧。
薛乙三几人自然是让薛瑾四人先。
柴昭躺着一动不动,薛瑾和薛令仪对视一眼,便去打热水。
热水冷水一兑,缸里的水就不多了。
柴荣就把剩下那点冷水添到锅里,然后挑着木桶从柴昭身上跨过去:“我去挑水。”
陶景升见柴昭还是手脚大张的躺在地上,便随手捡了一块石子弹过去。
“哎呦!”
柴昭捂住左大腿大叫:“谁打我?”
“我!”陶景升淡淡地道:“去提水练臂力。”
柴昭还是躺着。
陶景升:“我数到三,三!”
下一瞬,柴昭鲤鱼打挺蹦起来,一颗石子擦着她的屁股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一个小洞。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