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部分的生活也是生活。只能说明你没达到你预期值,但是不可否认你具备了勇气的条件。”
可惜乐天派江遇遇上的是每天都想引爆地球的春沓。
春沓凑近江遇的旁边,小声地感谢:“我喜欢这个说法,有安慰到我,但是我也不后悔回到北城。”
虽然目前现状着实糟心,但是她还是相信现在的坏运气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好运做准备。
作为一个唯心主义者,她一直都是如此相信运气守恒定律。
碳水下肚后没多久,春沓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走路都好像飘在空中,没有着落点。
久违的理科课堂综合症袭来。
春沓在高中选的是全理组合,成绩一直位于中上游,她在学习上不算天赋异禀的选手,但是也不是极其费力的类型。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在数学物理课睡的做起连环梦。
老师对她总抱着恨铁不成钢的想法,时常都是一句要是再认真点名次还可以往上再蹦不少。
她的能力往上够的空间很小,没努力前总有一种:啊我可以的错觉,但是努力后退步的感觉更是糟糕。
对于还在高中的她而言,这句话仿佛是流传在校园里的真理。
“想吃什么吗?”
在眼睛即将闭上的那瞬间,江遇虚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春沓茫然地回头,江遇半蹲在地上对着蔬菜摊挑挑拣拣,举起其中一个娃娃菜:“吃这个吗?”
“娃娃菜不能生吃的。”
“?”
江遇起身,弯腰凑近了春沓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意思是,回民宿厨房我们可以自己做。”
本就晕乎乎的脑袋被点后,春沓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江遇伸手刚刚松开的手又重新握上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
“春沓?”
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春沓使劲的眨了眨眼,拍拍脸颊,把脸从围巾里探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冷空气:“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碳。”
她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清醒过来,随后指了指小摊:“娃娃菜不错,拿下”
江遇对着她笑弯了眼:“你的睫毛动的好快,眼睛又要合上了吗?”
江遇不经常笑,但他笑起来却格外有感染力。
弯弯的睫毛,微微盖住了他略显冷漠的眼眸,肩膀和胸膛微微颤动,嘴角的梨窝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冷的要命的风衣在他身上是说不出的性感松弛。
上下眼皮触碰的瞬间,春沓想到高中有节英语课,她坐在前排昏昏欲睡,在脑袋掉落吓的抬起头的时候,英语老师放映的ppt上出现了她当时最喜欢的明星。
短短一秒她就彻底清醒了,并且肘击了也昏昏欲睡的同桌起来看她的欧巴。
果然还是需要点外界刺激才行。
春沓竖起三根手指碰在脑壳旁发誓:“我醒了!千真万确!”
被老板推销拿下了一大袋,春沓扒拉着塑料袋看清了清一色的绿色。
她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哀嚎:“好想吃肉。”
“咸蛋黄鸡翅,可乐鸡翅,椰子鸡,三层肉,糖醋排骨…”
“不知道的以为你再练习普通话呢。”
“可别小瞧我,我可是普通话一乙!”
江遇单手在手机上划拉着,还不忘抬头夸了一嘴她优越的普通话:“才吃过排骨还没吃腻啊,鸡翅上次买的还没吃呢,忘记了?”
春沓诚实地点点头:“没吃腻,上吃了糖醋这次可以吃红烧,江大厨下场哪有那么快就腻的道理呢。”
“前面也有买排骨的去挑挑吧。”
此刻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春沓感到心脏砰砰跳动的了。
不仅仅是心脏,她的胃也在喝彩。
春沓像个小尾巴一样在江遇身后左右晃动,全然忘记了刚刚已经要闭上的眼睛:“我来煮鸡翅,上次没能大展身手!”
她自诩是咸蛋黄鸡翅的主理人。
在她感觉挫败时,她就会给自己做一份鸡翅,然后告诉自己至少她在处理鸡翅上有着天赋异禀的技能。
这样就不会把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了,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那就期待春大厨晚上的精彩晚餐咯。”
春沓得意地补充:“你能想象吗,在留学前我只会煮方便面和下饺子。别说处理肉类了,蔬菜都炒的特烂。”
江遇很捧场顺着话问:“那怎么学会的?”
“中国胃支撑我愈战愈勇,当然最应该感谢的是某音,大半夜精准投放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