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宋晏没忍住,笑喷了。江柏也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笑起来:“哈哈哈!嫂子!你这话绝了!意思是私下里更‘油’是吧?哥,看来你功力深厚啊!”
秦拾璟被温若这“看似解围、实则补刀”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又爱又痒。他放在温若肩膀下的手,悄悄挪到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笑意问:“这么不给你老公面子?嗯?”
温若最怕痒,腰肢猛地一缩,差点笑出声,连忙抓住秦拾璟作乱的手,脸上红晕更甚,眼里却漾着轻松的笑意。
江柏想象了一下他哥私下里对着嫂子“更油腻”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表情夸张地说:“哥,你可真行……我算是服了。”
秦拾璟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点邪气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温若,慢悠悠地说:“我行不行……这个,你可以问问你嫂子。”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温若的脸更热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瞪了秦拾璟一眼,却被他眼底促狭的笑意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只能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我靠!”宋晏夸张地大喊一声,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秦狗!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这么不要脸呢?这种话是能当众说的吗?”
江柏也反应过来,忍着笑搭腔:“要脸干啥?我哥现在有老婆了,当然是要老婆不要脸!是吧,哥?”
秦拾璟竟然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嗯,是。”
这下,连一直有些沉默的梁志轶,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温亦安和秦昭然手拉着手跑了过来,小脸上还带着玩耍后的兴奋红晕。一左一右贴在温若腿边,温亦安仰着小脸,凑到他耳边说:“老温,我想尿尿……憋不住了。”
秦昭然也小声说:“我也是。”
江柏笑着给他们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温若便起身,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带他们去了。
看着温若离开的背影,江柏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温和而感慨。他转过头,看着秦拾璟,语气认真了些:“哥,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嫂子了。”
秦拾璟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他……确实很特别。不是那种张扬的特别,而是……像水一样,很温和,很包容,但又有自己的坚持和力量。外表看起来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但其实内心很坚韧,很有主意。你看小然,”他指了指秦昭然跑开的方向,“以前那孩子,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敏感,封闭,不爱说话。可现在,他开朗多了,会笑,会主动找小安玩,眼里也有光了。我想,这肯定少不了嫂子和那个孩子的影响。这么好的一个人,能吸引你这铁树开花,好像也挺正常的。”
秦拾璟听着,没说话,只是目光追随着温若离开的方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骄傲。江柏说的这些,远不及他感受到的万分之一。他的若若,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江柏继续说道:“而且,我感觉哥你……好像也变了。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会笑,会开玩笑了,没那么‘生人勿近’了。以前总觉得你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现在……像个活生生、有温度的人了。真没想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影响,能有这么大。还挺……神奇的。”
秦拾璟收回目光,看向江柏,嘴角扬起,缓缓说道:“因为……我们是天生一对。”
“又来?”宋晏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秦拾璟,你是一秒不秀恩爱就会死星人吗?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矜持的人的感受?”
秦拾璟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又带着点得意:“真聪明。又被你猜到了。”
宋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干脆扭过头,懒得再理这个“恋爱脑”晚期患者。
寿宴结束,宾主尽欢。江老爷子今天格外高兴,喝了几杯,脸色红润。送秦拾璟和温若离开时,老爷子拉着温若的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旧事重提,笑眯眯地问:
“小温啊,你看,你和小阳也处了这么久了,感情也好。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办了?外公我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老人家问得直接,周围还没散尽的几个亲戚也笑着看了过来。
温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下意识地秃噜出一句:“还、还在攒彩礼钱呢……”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堂大笑。连一向严肃的江柏父母都忍俊不禁。江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拍着温若的肩膀,中气十足地说:
“傻孩子!要什么彩礼!这小子,”他指了指秦拾璟,故意板起脸,“他白送给你我们都愿意!小温,你尽快把他‘收’了,省得他整天气我!”
秦拾璟站在温若身边,听着他这句“攒彩礼钱”,先是愕然,随即眼底漾开笑意。他看着温若因为说错话而瞬间爆红的耳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不行。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手对自家外公说:“外公,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我像是什么害人的‘妖精’似的?”
温若在心里默默点头:可不就是“妖精”吗?还是只道行高深、专门蛊惑人心的“狐狸精”。不然,他一个清心寡欲、独自生活了二十六年的人,怎么会就这么一头栽进他的温柔陷阱里,心甘情愿地沉沦,再也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