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不想应,但赵承凛拍拍她的小脑袋瓜,小姑娘就含着眼泪,伸手要周宝音抱了。
“实在麻烦赵兄了,过两天我设宴款待您,至于这玉佩……”
“玉佩给了媛儿,就是媛儿的。”
“这如何使得?赵兄都说了,这是您长辈送的,您至今还随身携带,可见您重视……”
赵承凛抬手阻止她,“我家中长辈送的东西多了去了,这块儿不过是造型寓意好,我才一直带着。既然我与媛儿有缘,送与她又何妨?”
时间委实不早了,赵承凛也不再耽搁。
他又揉了揉媛儿的脑袋瓜,帮她擦掉肉嘟嘟的面颊上的泪珠,便驱马带着人离开。
等赵承凛一行人走了,青梅和小枣才抱着福顺出来。
“快回家吧,热水都备好了。”
“鸡汤也一直在炉子上温着。我们寻模你这两天就能回来,这些一直都备着。”
周宝音左看右看,没看见周恒。
“恒儿呢?他没在家么?”
“恒儿苦等你不来,就去前街的刘家了。”
刘家是做酒水生意的,家中也有个和周恒年纪相仿的少年。
周恒去打酒时和人熟识了,刘家恰好也养了狗,周恒就时常抱着黑豆,去刘家请教养狗的忌讳。
不过他不会待很久,撑死半个时辰就回来,眼下也快到回来的时辰了。
青梅的话才刚落音,就见从街角拐过来一个抱狗的少年。
那自然是周恒。
周恒看见自家姑姑,直接把狗丢下,三两步窜过来,一把将周宝音抱在怀里。
“姑姑,下次可不能再把我留下了。我在家里担惊受怕,唯恐你们遇到意外。”
“姑姑,你怎么冒雪回来了?这得多冷啊!咱们快回家,家里给你备了姜汤和热水。”
周恒说着话,就从周宝音怀里接过媛儿,推着周宝音往院里去。
“都说了,在外边喊我堂哥,再不济,你喊四哥也行。”
“行行行,四哥快进去吧。”
周恒注意到媛儿掌心中包着一块玉佩,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四哥,你不是买参去了?怎么还买了玉佩?尧山有玉石矿吗,我怎么不知道。”
“尧山没有玉石矿,媛儿手中的玉佩,也不是我给的,是上次在馄饨铺结识的赵兄送的。”
“四哥在怎么碰见赵兄了?他们不是押镖去平朔了么?”
周恒有许多问题要问,可惜周宝音累瘫了,实在不想搭理他。
好在还有周忠和周武,他们代替周宝音解答问题,周恒才不来烦她。
吃过饭,喝了一盏消食茶,周宝音就回房间沐浴去了。
泡在热水里,浑身的筋骨得以松散,周宝音这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青梅站在她身后,帮她洗,周宝音惬意的趴在浴桶上养神。
青梅看着她后背上勒出的一道道红痕,心疼坏了。
“这也太遭罪了。”
“有什么办法?出门在外,多谨慎都不为过。我为防止出意外,晚上睡觉连衣裳都不敢脱。”
在家里还好,白天束胸,晚上她会放开裹胸布,让胸部舒坦些。可在外边,别说解开束胸了,她连衣裳都不带脱的。
一连快十天,是个人都受不了,她现在感觉胸口都是麻木的。
青梅闻言,愈心疼。
姑娘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