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龙精虎猛,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床上。
“水也喝完了,快放我下来。我不在这里洗了,我先回去。快天亮了,我得走,省得早起从你这里出去,被人撞见。”
周宝音说着话,就扒拉腰间的手。
然而,赵承凛怎么会放开她?
他直接将她身上遮羞的薄被整个掀飞出去,然后抱着赤裸的她,抬脚就往净室去。
周宝音惊得魂儿都要飞了,捂胸口不是,捂赵承凛的眼也不是,一时间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赵承凛,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放,哪有事情做一半就半途而废的道理。”
“什么半途而废?”周宝音咽了咽喉咙,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还真就是她的那个意思。
赵承凛厚颜无耻地说:“小弟也知道,我不曾近过女色。而今得了小弟,才知敦伦的妙处。我食髓知味,还要劳烦小弟今日多受累几分。”
周宝音的耳后根都红透了。
说话就好好说,你一口一个“小弟”,是要做什么?
她真要是个男的,他还能和她睡吗!
都享受了鱼水之欢了,又用“小弟”这个性别来打趣她,她没羞耻心么!
还敦伦的妙处,食髓知味,劳她受累,她本来就累得抬不起手指了!
周宝音强撑着脸面求饶:“天色确实不早了,一会儿让人碰见……”
“碰见就碰见,两家院里都没外人。你我的关系,他们迟早会知道,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净室里有浴桶,里边装满了水,那水竟是温的,她被丢进去,“噗通”一声轻响,水花四溅。
周宝音慌忙抓住扶手,抹干净脸上的水珠,挣扎着要起身。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赵承凛将身上勉强遮体的衣衫给丢了出去。
他古铜色的肌肤扑面而来,炽热的气息与鼓噪的心跳,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他抬腿便迈进浴桶,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小弟受苦,为兄来为小弟清洗……小弟放轻松,怎这般紧张……”
周宝音的呼吸完全不受控制,她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被烫红了。
净室的水洒了一地,她是何时被抱出去的,自己也不知道。
身体挨在床板上,意识有些昏迷,周宝音随手一拉旁边的被子,将半个身子埋了进去。
她头濡湿,脸上带着靡艳的春情,双唇有些红肿,被薄被遮盖的身躯,满是青青紫紫的瘢痕。
赵承凛想要替她穿上中衣,眼睛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口干舌燥,赶紧挪开视线。
但他很快又不受控制地将视线挪了回来,强逼自己将薄被替她盖上,拿了锦帕将她头擦干,而后脱了衣衫上床躺在她身侧。
将她抱进怀中时,不知扯动了那个地方,她疼得在梦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承凛闻声,又坐起身,拿起烛火,凑近了查看她的身体。
最后,检查出伤得最严重的地方,他强忍着种种意动,轻柔地给她上了药,又将人抱在怀中安睡。
外边响起鸡鸣声,又有街邻招呼问好的声音,天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漏进来,这些周宝音全都未曾察觉。
等她醒来,外边静悄悄的,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床上帐幔层层落下,她所在的小空间安静祥和。
但是,不对!
这里绝非是赵承凛的床榻,更不是她的房间。
有一瞬间,周宝音怀疑自己被人绑架,但很快,熟悉的熏香气息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她撑起身子,将帐幔拉开,入目一扫,屋内的装扮尽收眼底。
这是一间典型的女子闺房。
房中大衣柜,梳妆台,屏风等摆设,唯美典雅,是她尚在闺中时,便很喜欢的款式和颜色搭配。
再看梳妆台上,铜镜,犀牛角梳,胭脂水粉俱全,就连钗环饰,都放在敞开的饰盒里。
周宝音更加疑惑,她撑着酸胀的身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