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宋岁欢快乐的笑声清晰传入宋岁安耳中。
她也下定了决心,要先说服父母给妹妹报一个美术兴趣班。
不管到底有没有天赋,也要先去试一试。
心里的焦虑被缓解,宋岁安对着蒋晏更加和颜悦色,“你吃饭没?在我家吃一点吧。”
蒋晏拒绝了,“我吃完饭才过来的。”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前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靠在博古架上目送他离开的宋岁安。
“宋岁安。”
“嗯?”
“你在五中是哪个班的?”
宋岁安愣了下,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在班。”
蒋晏嘴角勾起一抹细小的弧度,“嗯。”
他在她送的期末复印卷子上看见过她写的班级和姓名,但怕出意外,还是要她亲自回答一遍,他才放心。
宋岁安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想转学到我们班?”
“嗯,你不是说要罩着我吗?”
少年目光明亮。
“不在一个班,怎么罩着我?”
宋岁安已经接受了蒋晏要转学的事,但转到她们班,简直和跳进火坑没区别啊。
她脸上的欲言又止太明显,看的蒋晏心里不由得一紧,玩笑般的口吻,“怎么了?你不想和我一个班?”
“我在五中,可只认识你一个人。”
宋岁安叹口气,“就因为咱们是朋友,我才不想你往火坑里跳啊!”
蒋晏听见她说朋友两个字上,嘴角不受控地上扬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她说的后半句话。
宋岁安好心解释起来,“你们学校应该也有一些很凶悍,让学生害怕到全校闻名的老师吧。”
蒋晏:?
他迟疑了两秒才点头。
应该有吧。
在他眼里,每科老师对他不说如沐春风,但态度都很和煦。
宋岁安表情有些沉痛,“我们学校有四大不能惹的老师,我们班就占了俩,一个教语文,一个教英语。”
更惨的是,等到了初三,四大不能惹的老师变成三大不能惹,其他班级的学生暗自庆幸,他们班却陷入水深火热中,因为三大不能惹的老师都在他们班。
即使在她重生前,距离初中毕业已经过去十年,那三年初中生活依然是她不想回忆的存在,实在是留下来太大的心理阴影。
蒋晏:……
他难得起了些好奇心,“有多不能惹?”
宋岁安:“初一一年,我们班的竹棍教鞭,被抽断了十几根。”
五中是重点初中,他们班更是重点班里的重点班,学生家长们巴不得老师越严越好,至于在学校被老师抽竹棍,反正据宋岁安所知,他们班老师没被任何一个学生家长私下找过。
蒋晏对“不能惹”这三个字有了实质性的概念,但他还是选择迎难而上。
“我学习还行,应该不会挨罚。”
宋岁安感觉他在凡尔赛,什么叫还行?
他学习还行,那自己算什么?学习小垃圾吗?
她扯开唇角,“在我们班学习不完全代表一切,刚上初一的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吵架的时候对一个女生说了脏话。”
“那个男生学习也挺好,大概班级第四第五的样子,但那次也被我们班主任铁面无私地罚了。”
“除了写检讨,还让他从家里带来了牙刷和牙杯。”
“说他嘴脏,让他在男厕所里足足刷了三遍牙。”
班主任亲自守在男厕所门口监督,那一回也让班主任张柔在五中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