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屹炀的手机关机了。
他出门没带充电宝,凌晨到酒店才开机。
一开机,就跳转谢越99+的对话框,其中五十余条都在问他:有没有死掉?
“……”
陈屹炀跟周时徽一个房间,看完来龙去脉,陈屹炀觉得好笑。
他回复:祸害遗千年。
谢越:说人话。
y2:你哥我短时间死不了。
谢越:……
周时徽下飞机就给谢越报了平安,谢越早放心了,嬉皮笑脸补了个呕吐表情包。
谢越:你这爱给人当哥的毛病要改。
谢越:还有,没有你这样做哥的。
陈屹炀懒得搭理,退出消息,才现云弥也给他打了三个语音电话。
陈屹炀看着云弥那只兔子的头像。
她总爱换各个平台的头像,可兜兜转转,永远都是那只张扬又鲜活、一看就让人觉得开心的兔子。
换了,又好像没换。
他回了个句号。
云弥过了一会儿,了个一百米长刀的表情包。
好好长大:让你先跑九十九米。
陈屹炀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零七分。
他问:还没睡?
好好长大:这不是担心你?
消息刚弹出来,陈屹炀字还没打完,那条消息就被对方撤回了。
好好长大:我进重点班了。
陈屹炀让谢越帮他看了,他知道云弥在二班。
还是第一名。
如果哪一科高o。5分,她就进一班了。
y2:很厉害。
陈屹炀解释:下午山路暴雨,我们坐的地铁去机场的。
他在解释“是不是死掉”的事情,云弥显然没领情。
好好长大:……
好好长大:不用告诉我,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你。
好好长大:还有……我一点儿也不厉害,我还想叫你陈咩咩呢,连微信备注都改了,看来没机会了。呜呜。
最后两个字像是假哭。
异地的酒店双床房里,周时徽抱着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到陈屹炀坐在大号行李箱上低眸失笑。
少年人冷感的面容沉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碍眼。
周时徽皱眉说:“阿炀,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陈屹炀抬起眼,狭长的眼眸漆黑,带着丝未消散的笑意。
他起身,果断拔下手机插头说:“我订了隔壁酒店的房间。”
周时徽皱了眉,这家酒店是几个老师帮忙订的,他们不用出钱。
什么意思?
周时徽问:“陈屹炀,你想干嘛?之前去南师附中备考,我们俩不也住在一个房间?”男生站在浴室的玻璃门前,神色微沉,带上丝无法理解的质疑,“现在就这么恶心我?一个酒店都不乐意?”
陈屹炀比周时徽高几厘米,其实平时不怎么看得出来,但少年推着行李经过,身高的差距就扎眼。
漆黑的眼眸目光撞上,陈屹炀冷淡疏离的态度叫周时徽不适,周时徽看到陈屹炀低眸说:“这房间两个人住太挤。”
陈屹炀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没用力,继续说:“我住总统套房,周时徽,你要是喜欢,也帮你定一间,我买单。”
像嘲讽。
周时徽知道是他那句威胁的话起的效果。
陈屹炀没有笑意,全然冷感。
与他擦肩不带任何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