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卖了。”周津赫拆下黑玛瑙袖扣,随手丢进茶几上的白瓷玉盘,叮铃一声脆响,“去不去。”
“没人敢买我。”苏梵觉得他非常善变,不久前还说她丢了他得帮忙找,现在又要把她卖了。
“具体哪里。”
“新加坡。”周津赫垂眼,看着她唇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粒蛋糕碎屑。
苏梵:“如果你是为了避开台风天,那我也要去。”
话音将落,突然感知到下巴被男人冷白骨感的手指捏住,接着他粗粝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唇瓣。
苏梵像是被蛰到了,条件反射地用力拍掉他的手,往后退到沙深处。
“躲什么。”
周津赫捉住她的细腕一把拽回来,眸色幽暗深浓,“又不是没亲过。”
苏梵身子受力前倾,几缕乌滑落肩头,晃荡着垂在他肌肉紧实的小臂处。
“我说过了,只是意外。而且那也不算亲,顶多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周津赫虎口扣住她下巴,指腹蹭掉她唇角的蛋糕碎屑。
他灼热的吐息从她的唇珠到唇角,像蝴蝶沾了水,一路吻过去,苏梵要转过脸,他不让。
“碰一下不算亲。”
男人用手指替代嘴唇,描摹着她柔软的唇肉,“那怎样算亲,这样?”
刹那间,苏梵有种奇异的错觉,好像自己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纵使他硕长的手指还没伸进里面,但她的嘴唇已经火辣辣,五脏六腑灌进滚烫的气流。
像极了激烈缠吻的后遗症。
彼此呼吸交织,硬朗与柔软互相搓揉,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过分炙热。
苏梵头皮麻,心跳不由得加,仿佛吞下了来自男人的某种阴暗而浓郁的物质,连血液都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时,导盲机器人陡然闪烁亮柔的蓝光:“叮,皮卡皮卡~vanya,吃药时间到啦!”
苏梵蓦然回神,奋力地推开他,几缕乌散乱地落在肩前。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丝,镇定道:“我要吃药了。”
周津赫拇指还残留着从她唇角蹭下的蛋糕碎屑,不疾不徐地抽张湿巾擦拭。
“吃完换衣服,两个小时后出。”
莉娜闻讯过来伺候苏梵吃药。
听闻苏梵要和周津赫前往新加坡,她动作停顿半拍,大感惊讶。
换好衣服收整妥当,莉娜推着轮椅上的苏小姐往外走。
下午时刻,黑色迈巴赫泊在白加道别墅门前。
苏梵和周津赫乘一辆,莉娜坐在后面那辆安保车,一同驶往机场。
港城商务航空中心与赤鱲角的主客运大楼完全隔离,设有独立的安检通道、海关柜台和贵宾休息室。
迈巴赫径直驶入停机坪,停至湾流私人飞机的舷梯下方。
何焱和阿炜提前抵达,守在机舱下等候。
何焱歪着头,用研究珍稀物种的眼神审视阿炜半晌:“你盯着手机笑得春心荡漾,是捡到金子了?不对,就算捡到一箱金子,你也不会笑成这样。”
阿炜熄灭手机屏幕,不给他看。
“你是不是拍拖了?”何焱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慧眼的贼兮兮腔调。
阿炜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