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触碰越多,药效越浓烈。
在旗袍被脱去后,乔枕的意识也飘了起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耳边不断响起时泊霄缱绻的话语。
说喜欢,说爱他。
这是男人在床上的惯用话术,乔枕知道不能当真。
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痒意传来。乔枕半阖着眼,隔着汗水艰难看去。
腹部上的疤被人亲吻着,一遍又一遍。
明明不疼,可温热的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掉落。
怕被发现影响体验,乔枕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极致的温柔在后半夜反转。
乔枕腰眼酸得不行,眼看天逐渐亮了起来,他抖着声音说要停。
“为什么要下药?”时泊霄低喘着,“停不了。”
连心脏都酥麻着的乔枕晕乎乎的,听到停不了有些委屈,扁着嘴巴回答,“你不行不得下药吗?”
原本看他掉眼泪心疼的时泊霄瞬间气红了眼。
“谁跟你说我不行?”
“是不是第一次没满足你?”
乔枕张开嘴巴,窒息感从心脏蔓延至喉咙,他连口水都咽不下去,更无法开口说话。
前半夜是湖水被风吹起微微涟漪,后半夜则是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天光从窗帘上洒进来,又在沉而重的呼吸声中暗下去。
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里,乔枕躺着跪着趴着……被迫把他学到的所有姿势都来了一遍。
期间实在没力气了,还被托着后脑勺喂甜丝丝的电解质水。
这活真难干,乔枕心想,比出任务难多了。
死去活来反反复复,没真死成的乔枕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
黏腻被清洗干净,身上穿的是时泊霄的宽大睡衣。他稍稍动了下手臂,半个身子酸得像是快要散架了。
夏霆给的药效果真好,他在内心感叹。
“还难受吗?”时泊霄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烧了,先吃点东西。”
听说自己发过烧,乔枕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隔着布料什么都没摸到,“又裂开了吗?”
第一次做完,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他就发烧了。
那次中药让时泊霄完全不受控制,怎么狠怎么来,让他屁股痛了很久。
这次除了那里有些怪怪的,貌似并没有伤口。
“没。”时泊霄脸色不自然地咳嗽了两下。
他清理得很及时,也仔细检查过后头,没发现撕裂。所以在乔枕起烧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好在只是低烧,现在已经退了下去。
“下次不用下药,”时泊霄磨着后槽牙,将勺子递到乔枕唇边,“我很行。”
乔枕点头。
的确很行,差点就让他不行了。
为了讨好金主□□死在床上,听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床上发狠的时泊霄,下了床却有些扭捏。
连跟乔枕说话都不怎么看他的眼睛。
不过他才没看几分钟,转头就发现乔枕上杨家去了。
“那些都是你的宝贝,怎么就不养了?”杨天明眉头紧得能夹死只苍蝇。
乔枕坐姿端正,“我有事要回老家,芽芽也要在城里养身体,小猪跟小鸡不能没人照顾。”
前段时间都是时泊霄的保镖在帮他照看,但他不能麻烦人家一辈子。
出任务能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还不如趁现在活着把小猪小鸡送给杨天明,“如果一个月后我没回来,他们就任你处置。”
毕竟养了那么久,乔枕舍不得卖掉它们。
万一能活着回来呢?
他贪心地给自己留了一个月,说完又觉得多此一举。
“不用一个月,等我明天走了,你就把它们带走吧。”乔枕改口。
杨天明沉默了一会儿,“我只帮你照看一个月。”
在乔枕走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就好像现在不挽留,以后都没办法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