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为什么还要怜惜他?
下不了手挖人心的时泊霄低头张口,用力地咬在心脏上方的那小粒粉上。
乔枕被咬得瞪大眼睛,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开始规律地抽搐起来。
他抬起膝盖想要推开时泊霄。
感受到他的抗拒的人咬得更加拼命,又舔又啃,像是要把这抹粉当做他的心脏咬得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蹿进心脏,乔枕难耐地喘着。
“我没有要骗你。”
只有一边受到粗暴对待的他既满足又空虚,生理性泪水不断往下掉。
连说话都带上了鼻音。
趴在他身上发疯的人终于松了口,抬起黑沉沉的脸,用那双血红的眼望着他。
这是在给他机会。
乔枕忙不迭解释,“我真要给你送花的。”
“没有骗你。”他又重复。
时泊霄死死盯着他的脸,“墓地是怎么回事?”
乔枕吸了口气,滚滚喉结将口水往下咽。
他解释说自己的确是要回去给父母扫墓,只是中途看到有人宣传,觉得好奇,所以才进去看一眼。
这话不算假。
扫墓的事没骗时泊霄,在做任务之前,他得回去看一眼爸爸妈妈。
之所以会想要买墓地,也是去年去给爸妈扫墓时看到各类墓地宣传,才去了解的。虽然事情发生的时间有所差异,但他没说谎。
“今天更没有想要去死。”他小声呢喃。
不是今天要去,他也没撒谎。
时泊霄咬了咬牙,松开了他的手,泄气般将脸埋在乔枕的腹部。
“别骗我。”他深吸了口气,唇瓣贴在乔枕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沁人的体香钻入鼻腔,他的鼻尖抵上去,唇瓣不断往下,轻柔地吻着那道明显的疤。
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乔枕有些痒,他垂眸去看时泊霄。
高大的男人趴在他身上,前一秒还占据上风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一刻却像是狼狈流浪的可怜大狗。
“好。”他暂时答应。
时泊霄闷闷地应了声,依旧保持着大狗埋脸的姿势不变。
屋子里安静几秒后,他又冷不丁开口问:“芽芽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乔枕被问得呆在原地。
“是吗?我不知道,”他茫然歪头,“原来是你的。”
听到这话,刚冷静下来的时泊霄再抬起脸来,又带着风雨欲来的煞气,“你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除了我……你还跟别人睡过?”
凶完不到半秒,时泊霄立马反应过来,算了,只要乔枕跟其他男人都断了,他都能原谅。
况且芽芽跟他长那么像,不是他的孩子能是谁的?
“我跟谁睡过跟芽芽的爸爸是谁有关系吗?”乔枕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了,“我只跟你睡过。”
一句话,时泊霄的气瞬间消了。
“我就知道,”他又埋头去亲乔枕肚子上的疤,“辛苦你了。”
“你生芽芽的时候我不在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对你负责,对他负责,但你也不能不认我这个孩子爹……”
“等会儿!”乔枕惊恐地望着他,“你说芽芽是谁生的?”
时泊霄的脑袋被推开,他仰头看过去,乔枕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
他也愣住了,“不是你给我生的吗?”
芽芽这孩子太会长了,不止像他,还像乔枕,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乔枕表情复杂,“你看我哪里像能生孩子的模样?”
时泊霄,“那你这疤……”
他问难道不是生芽芽的时候剖腹产留下来的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