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承锡妥协了。
但他将时泊霄从乔枕的病房赶了出去,说要另外给人安排房间。
实际上刚一出病房门,时泊霄就又挨了承锡一拳。
乔枕躺在病床上都能听到外头的动静,心惊胆战地摸着墙壁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什么叫你不走了要留下来陪着他?你是什么身份?他用得着你陪吗?”承锡语气不耐烦又带着浓浓的嫌弃。
疼得压抑着倒抽气的时泊霄也没了在乔枕面前的闲适模样,似乎连多跟承锡说句话都嫌麻烦,“你做好你的正宫,我做好我的小三,咱俩一起伺候他不行吗?”
听到这话,承锡拳头硬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时泊霄的脸看了又看,恨不得啐人一口唾沫。
“臭不要脸的,这些恶心人的话你最好别拿到乔枕面前去说,要不然我给你宰了剁碎丢去喂鲨鱼!”承锡恶狠狠地警告。
时泊霄耸耸肩,“要脸就要不了他,我又能怎么办?”
承锡不想听他扯这些,将人驱赶到离乔枕的房间最远的屋子。
甚至怕时泊霄大晚上又钻乔枕的房间,他还在门外守了一夜,等到天亮才哈欠连连回到自己屋子睡觉。
他一走,睡了个好觉的时泊霄精神满满地来到乔枕的病房。
“承锡去睡觉了,他让我给你带早饭。”时泊霄敲门进屋,将食盒摆在小桌板上。
去休息之前,承锡的确叫了人来给乔枕送饭。
但他找的是请来照顾乔枕的护工。
趁着承锡不注意,时泊霄理直气壮地以自己对乔枕更加了解为由,将食盒从护工手里抢了过来。
照顾乔枕吃饭的活,也变成了他的。
他跟护工不一样,乔枕宁愿委屈自己也不麻烦别人,所以护工把饭送到后只会眼巴巴地站在旁边看。
而他不一样,他脸皮厚,又放得下面子胡搅蛮缠,三两句就能哄得乔枕乖乖被他喂饭。
“慢点吃,我没事,可以喂你一天。”时泊霄将勺子送到乔枕唇边。
因为看不见,所以乔枕吃得很斯文。
但又像是怕耽搁他的时间,每一口都吃得又快又着急。
乔枕听完他的话顿了一下,顺从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再喝点汤。”时泊霄舀起汤吹凉放到他唇边。
汤勺刻意离唇瓣有一段距离,乔枕噘嘴没碰到,疑惑了一秒,嗅着汤的香味往前挪了挪。
时泊霄没动,看着人找到汤勺后试探性地用唇瓣碰了碰温度才张口吸走汤汁。
温顺的小猫不疾不徐,喝完一口嘴唇上油光亮晶晶的。在等着下一勺送过去之前,红润润的舌尖还会钻出来将唇瓣上残存的汤水扫进口腔。
“不用喝了吗?”没再等到汤勺的乔枕疑惑开口。
时泊霄放下汤勺,将手心贴在宽大病号服下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够了。”
他仰头,将乔枕喝剩下的汤一饮而尽,然后用纸巾给乔枕擦嘴巴。
“我可以亲你吗?”擦完之后,他盯着乔枕的脸问。
想到昨晚的吻,乔枕的耳根有些热。
可他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不能跟时泊霄接吻,于是他摇头。
时泊霄失望地哦了一声。
乔枕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安抚人。
他嘴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张开,后脑勺就被人紧紧扣着往前压。
随后冷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的唇瓣堵住。
强势的舌尖撬开乔枕的唇齿,在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回扫弄。
在被扫到上颚时乔枕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时泊霄像是见到骨头的狼,专门逮着他上颚的敏感地带欺负,又舔又刮。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乔枕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攀住时泊霄的肩膀。
“可以了。”乔枕怕自己缺氧而死,用力将人推开。
他脑袋抵在时泊霄的下巴上,小口小口喘着气,“为什么你接吻不会换气?”
时泊霄每一次亲他,都亲得十分用力。
不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时泊霄自己都吻得像是要被闷死过去。
好脾气的乔枕都有些不高兴了。
他真情实感发问:“你的对象没教过你吗?”
刚把气喘匀的时泊霄差点被他这个问题问到气撅过去,“没有。”
“我对象是个负心汉,抛夫弃子跑了,没教会我怎么接吻。”他气不过,说完掐着乔枕的后颈,逼迫人抬头,狠狠地在人柔软滑嫩的脸颊肉上咬了一口。
乔枕被咬得吃痛,也毫不留情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