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警告完,时泊霄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乔枕悄悄跟上去看了一眼,看到时泊霄只是在收拾厨房洗碗,便退回了客厅。
甜丝丝的果切刚吃了两口,从厨房出来的时泊霄又到玄关打开房门。
乔枕应声望过去。
对方猛地将门砸上,“别想出去。”
乔枕收回目光,他没打算出去。
脚步声靠近,桌前被放了几个精致的盒子。
“把这些吃了。”时泊霄命令。
乔枕刚吃完饭又吃了水果,想说吃不下,迫于时泊霄的淫威,还是拆开吃了两口。
吃完他脑袋沉沉的,开始晕碳。
好在时泊霄也没真逼着他吃完,而是坐在他旁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的眼睛,现在能看到多少东西?”
乔枕放下勺子,“近一点的能全部看清。”
时泊霄默了一会儿,又靠近一些,“这样能看清吗?”
“我的脸。”他补充。
“嗯……”乔枕眯起眼睛看。
然后主动挪近,在跟时泊霄只隔着一个手掌距离的地方停下来,“这样才可以看清。”
时泊霄望着快贴到胸前的人,喉结滚了滚,“哦。”
他看到乔枕想要退回去,伸手扣住那截细腰,“不是说要这样才能看清吗?”
“后退做什么?”
乔枕没敢动。
思索了两秒,他恍然大悟。在时泊霄撤回手之后,仰头躺到沙发上,主动将两腿分开。
“做吧。”
时泊霄:……
他看着乔枕挡在眼睛上的手臂,“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乔枕将手臂拿开,视线停在时泊霄的中部地区,“不是。”
“冲击力太大了。”
他本意是想夸时泊霄资本傲人,结果时泊霄却以为他在嫌弃他的鸟不好看。
“我不想做。”时泊霄用毯子将他的脸盖住。
在乔枕的认知里,金主把前小情人绑回家,不都是为了酿酿酱酱吗?
不过只是一秒,他就想明白了。
时泊霄跟其他的金主不一样,不吃点助兴的药没办法做。
所以乔枕只当今天时泊霄不想做,是因为没有提前准备助兴的药。
于是他心安地睡去。
第二天,时泊霄出了趟门,将乔枕锁在屋子里。
乔枕没事儿干,准备继续睡觉。
在床上躺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匆匆冲进了洗手间。
大片大片的红呕在盥洗台上,不知道时泊霄什么时候会回来,乔枕强撑着将血擦去,浑身冰冷地钻回被窝里。
这次刚躺下,意识就模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的。
直到冰凉的触感落在额头上,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起来吃饭。”看他没发烧,时泊霄松了口气。
出门的时候乔枕还没完全清醒,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人还在熟睡。
他守在床边,想等乔枕自然醒。
躺在床上的人缩成一团,脸色白得不行,时泊霄以为他生病了。
现在看来只是睡太熟了。
“不合胃口?”看今天的乔枕吃的比昨天还要少,时泊霄又忍不住挂脸。
乔枕吃得脸颊泛红,真的吃不下去了。
他观察着时泊霄的脸色,想说休息两分钟再吃,就见人起身收了碗筷,嘴里念念有词,“究竟是不想吃饭,还是不想吃我的饭?”
还没等乔枕思索出个高情商的回答,时泊霄就往他怀里丢了个手机,“自己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