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眼前冒出宽厚的手掌,熟练地接住飞到乔枕面前的苞米。
“吓到没?”时泊霄拉过乔枕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乔枕摇摇头,正想问什么情况,丢苞米的罪魁祸首就出来了。
“谁允许你回来……啊乔?!”手里攥着锄头作势要打人的杨天明一看清来人,咣当一下丢掉锄头,红着眼眶快步上前。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乔枕,干净透亮,没一块残缺,他颤抖着手想碰不敢碰,哑着嗓音,“你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
“嗯。”乔枕鼻尖一酸,主动跟杨天明拥抱。
不被欢迎的时泊霄无奈地挑了挑眉,将苞米跟锄头捡起来,不爽地将杨天明拉开,“太阳大,回屋。”
“对对对。”杨天明眼里都是乔枕,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连看时泊霄都顺眼了不少。
乔枕头一次见杨天明哭,有些愧疚,还好回来之前给人准备了礼物。
他不会说安慰人的话,时泊霄在旁边插科打诨,很快便让沉重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回来这儿住,都要遭受一顿毒打。”
时泊霄将洗好的水果摆在两人面前,“不回来也会被骂。”
“我没有。”杨天明红着脖颈反驳。
听到杨天明每到周六都会打电话去骂时泊霄一顿,乔枕先是愣了愣,再去看时泊霄那苦涩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连平时给亲弟弟打电话,都因为要省钱,很少会跑到小卖部的人,竟然雷打不动,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按时打时泊霄的电话骂人。
这时泊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杨天明打电话去骂他,无论白天黑夜,他还真就接了挨骂。
“回来就好,看你瘦的,待会儿哥做几个好菜去。”看着乔枕愈加明显的锁骨,杨天明的眼睛又红了。
时泊霄插嘴,“多做几个,我打下手。”
“你做的能吃吗?”杨天明朝他露出鄙夷的目光。
“尝尝不就知道了。”
时泊霄跟杨天明进了厨房,乔枕就在院子里乘凉。
他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来的秋千,走过去一看,上头刻着字。
刻的还是他的名字。
正想坐上去试试看,门口忽然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他抬头看过去,熟悉的车牌,也是时泊霄的车。
很快,车门被打开,在乔枕加快的心跳声中,胖了一圈的芽芽一下车就目标精准地朝他看过来。
“爸爸!”小家伙兴奋地张开手臂。
一年多没见,芽芽长开了好些。
乔枕没想到崽子竟然还记得自己。
“要掉下去了,重成啥了!”一手抱芽芽一手抱婴儿用品的萧林面露痛苦。
乔枕快步走上去,想要帮他拿手上的东西,却先一步被塞了个肉团子。
“芽芽可想你了。”萧林站直了身子,定定地望着乔枕。
在乔枕抬头时,他又偏头避开,“咳咳,他还不会走路,只能抱着。”
乔枕不知道其他的孩子几岁会走路,现在的芽芽都快两岁了,竟然还不会走路吗?
“爸爸,爸爸。”见乔枕出声,芽芽跟小狗似的用脑袋蹭他的脖颈,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像是怕他会把自己丢掉。
“医生看过了,没啥问题。”萧林解释说。
乔枕点了点头,虽然还不会走路,但至少喊爸爸的时候咬字已经很清晰了。
他捏着小家伙的下巴,对方乖巧地张开嘴巴。
牙齿也长出来了。
白白胖胖的气色也很好,时家把芽芽养得很好。
将芽芽带回屋里,小家伙抗议不愿意待在婴儿床里,死活要乔枕抱。
乔枕抱着小家伙晃,晃到卧室门口时瞧见了个摇椅。
他没买过这东西。
跟秋千一样,上面也写着他的名字。
厨房传来响动,乔枕看过去,时泊霄正在跟人打电话。
“你把人带走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承锡在网上看到乔枕跟时泊霄在医院门口拥抱的照片后,气急败坏地上门要跟时泊霄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