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医院了?”
在医院看见江径,徐双韧倏而弯腰,捞起江径,抱在怀里,摸一下额头,检查一下身体。
“那里不舒服吗?”
以前江径被带来体检和打针,徐叔叔几乎次次都在,有时候还有上门可针。
陆青台,“??”
他到手的弟弟!
陆青台气得跳起来抓他。
江径以前来医院就经常被徐双韧抱来抱去,但现在他长大了,江径手掌推拒徐叔叔,
“我没有不舒服,陪……一个哥哥来检查。”
徐双韧微微一顿,随后有恢复寻常,“你监护人呢?”
陆青台抓不到,大喊,“你谁呀?放开我弟弟!”
徐双韧这才低头,咦?哪儿来的小狼崽儿,瞪人怪凶的。
江径也附和,“叔叔把我放下来吧。”
徐双韧把崽儿放到椅子上坐好。旁边陆青台立刻牵起江径的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徐双韧,“。”
徐双韧默默提起手臂上挂着的白大褂,三两下套在身上,顿时嫌疑人贩子变身为很权威的医生。
江径扯了扯陆青台,“这是徐医生,他很厉害的。”
陆青台看他摇身一变,住嘴了。
被江径夸了,徐医生顿时很得意。徐双韧是江径他爹是关系密切的好友,当初江砚决出事儿,连带着江径身份也被查处问题,他还想过把江径领过来自己先养着。
空口套崽儿美滋滋!
虽然他至今单身,但理论经验很丰富,有他在船不会生病!
至于有宵小之徒传谣江径不是江砚决的孩子,徐双韧嗤之以鼻,船船在某些行为、思路方面和他爹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心眼儿从不坏到明面上。
至于长相,儿子随妈妈那么漂亮,不是很好么?
确认了江径没生病,徐医生热情道,“待会儿我亲自给你做一个生长发育评估。”
虽然船船一看就被养的非常完美!但他还是要亲自检查江径最近的身体状况,才比较放心。
江径,“……”
他忘记徐叔叔还是徐医生了,他从来不给江径扎针,但每次指挥护士来扎江径的时候毫不留情。
陆青台手护在江径前面,安慰地拍了拍,“不怕,船船。”
徐医生微笑,“那小朋友你也一起吧~”
既然是小江径的好朋友,他还可以免费再附赠一份。
过了一会儿,陆信过来接两个小孩,瞧见两个崽儿坐在凳子上,和一个医生相谈甚欢。
徐双韧侧目,微笑。
这就是比起他,争到照顾江径权利的委托监护人吗?
江径站起来,“陆叔叔。”
陆信牵过江径的手,带到自己腿边,“嗯。”
“您好,您就是船船的监护人吧。”
徐双韧把手从衣兜里掏出来,率先朝陆信伸出手。
江径:“陆叔叔,这是徐叔叔,我以前不舒服了都是徐叔叔把我治好的”
陆信一听,感谢地与对方一握手,“徐医生好。”
徐双韧本来就是健谈的性格,谈起江径更是滔滔不绝。陆信不算健谈,但值得江径信赖的医生问起事情,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
“嗯,没有很挑食,还是不喜欢吃五花肉。”
“长高了5cm了,一个月前测的身高。”
“带孩子来复查视力,顺便做一个体检。还有两个小孩,我妻子在看着。”
徐双韧微微挑眉,四个孩子?
这岂不是意味着江径要和三个兄弟姐妹相处。
徐医生笑道,“那把孩子带到我这边来,我要给江径做一个生长发育评估,把小朋友叫着一起。”
陆信没有理由拒绝。
没一会儿,一只陀螺高速旋转着抽过来了,堪堪停在江径面前,钟晓喘气,关心地问江径,“船船,你还难受吗?”
江径摇摇头,“不难受。”
徐双韧注意到了,拧眉问,“船船,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