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周三午休,江径刚准备低头小憩一会儿,后门哐哐砸了两声,一个男生慌乱地跑进来,
“江径!陆青台和别人打起来了!”
江径一下站起来!
“在哪儿?带我去。”
男生带着江径往外跑,“你跟我来!”
一中占地面积很大,操场周边还有两处小花坛。
平时花坛附近都没什么人,这会儿却很吵闹。
“别打了,江径来了!”
江径刚走进,还没拨开人群,只听人堆里有同学大喊一声,中心的陆青台顿时就停了拳头。
好气派,打人还带侦察兵。
江径眼神扫过,看看是谁通风报信,目光搜寻过去,果然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那同学被江径一盯,立刻心虚地垂下眼帘。
“陆青台。”
陆青台已然停手了,放开对方的衣领子,转身站起来,对上江径。
陆青台个子比江径高,站在他面前却很心虚,气势虚了一截。
围观群众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走开,呆呆地站着。
江径伸手着陆青台的手臂往外走了两步。
“为什么又打架了?”
按照陆青台的作风,打架一般是不会被他知道的,更不会挑在学校人多时动手,今天他却冲动动手,一定有什么事触怒了陆青台。
江径皱着眉,回头看了眼被打那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了。
江径隔着人群瞥了眼那小子,对方刚刚抬起头,对上江径,霎时心虚地撇开目光。
趁江径低头的瞬间,陆青台苦思冥想,怎么立刻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呢?
陆青台灵机一动,他知道了!
“是他先说我们班同学的——”
江径抬头,抬起一只手,向下压了压,打断陆青台的表演,
“好了,他传我谣言了?”
“……”
陆青台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江径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抓住陆青台,返回作案现场。
那小子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江径过来了,下意识低头抖了两下。
周围同学一看有瓜吃,立即呆住不走了。
陆青台和他隔着江径而站,谁挨打谁打人一目了然。
陆青台干干净净地站在江径身后,对面那人后背上全是灰尘,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你们俩为什么打架?”
小江法官看似公正地问两边的人。
被打的人不敢说话,陆青台站在江径身后,有恃无恐。
“都不说话,那就找老师调监控请家长吧,互殴也挺严重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掩惊讶。
明显陆青台压着对方打,请了老师,他一定会挨处分的。
男生倏地脸色一白,如果请了老师,陆青台一定回被问为什么打架,到时他主动挑衅,说江径坏话的事儿肯定会被发现的。
前两天,南湾中学的人来找他打听,听说江径在他们学校。
他才知道江径居然有这样大一层身份,不过也有人道他并非真正江氏老总的儿子。
江径这个名字在一中初中部如雷贯耳,他听周围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多次,心里早有些排斥。
大家都喜欢的成绩好长得漂亮的高岭之花,结果是出轨背弃的产物,这种可能更叫他神经颤动。
但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广为传播,就先被陆青台听到了。
这只随时守在江径身边的狗腿子之一,毫不犹豫冲他动了手。
被一堆人围观挨打已经够丢脸,但如果请来了江径的家长,他惶然地腿一软。
“不用,不用请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