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们把小狗子放在院子中央。
可怜的小土狗被四个长腿人类包围,连天光都快看不见了,紧张兮兮地‘汪!’了一声。
钟若飞觉得奇怪,怎么还听见狗叫了。
她走出院子一看,把小狗子抱起来,“哟,哪儿捡来的小狗啊?”
钟若飞看了眼四个人,都是没有养宠经验的。
“陆青台,你去隔壁姐姐那儿借点婴儿奶粉来。”
林无穷凑在小黄狗面前嘬嘬,狗子并不离他,把头转到江径方向,嘤嘤两声。
林无穷:“……”
他抖抖肩,他一向不太受宠物偏爱。
江径没见过如此小的生灵,他见过最脆弱的婴幼儿也是它的好几倍大了。
“乖乖。”
‘嗷呜呜’
钟晓凑近江径,“要不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你们确定吗?”钟若飞用毛巾把它裹着,“取了名字你们还舍得找领养吗?”
江径犹豫地看向钟若飞,钟若飞含笑鼓励地与他对视,
“你们自己做决定。”
江径捏了捏小狗子,它的妈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黑黢黢的豆豆眼看着可怜兮兮的。
“我想养它,钟老师。”
陆青台借完婴儿奶粉回来,还找隔壁姐姐买了一个全新的小奶瓶。
他把小狗接到怀里,晃了晃奶瓶,给它喂奶。
“我想养它。”
江径对陆青台说。
陆青台生涩喂奶的动作一顿,“啊?好。”
升级为一孩爹了。
他从善如流地低头嘬两声,“乖儿砸,叫一声听听。”
小狗牙都没怎么发育,眼看奶嘴要被扯掉了,急忙哼唧。
“……”
江径不动神色踹了陆青台一下。
钟晓揪着它小尾巴问江径,
“给它取什么名字啊?”
三人都看向江径,江径顺着小狗毛思考了一会儿,说:
“江玉米吧。”
陆青台挠它下巴,“玉米,玉米。”
江玉米继续用力地喝着奶,丝毫不知道自己农村小土狗的身份发生了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小时前它还是田边孱弱脏兮兮的流浪狗,转眼间就成了亿万级大型集团的太子爷。
玉米喝饱之后被几个人围着逗了一会儿,随后它就躺在毛巾里睡着了。
陆青台转身去处理抓来的稻田鱼和溪水鱼,他拥有十年杀鱼经验,动作十分冷酷利落,去鳞剔内脏一气呵成。
他剔除内脏的时候,手机隔一会儿便震一下。
他把处理好的鱼送进厨房,拿出手机一看,半小时三十多条亲密付扣款记录。
这个亲密付还是陆青台压着江径绑定的,他把亲密付里的钱设为优先扣款,且不定时检查,以便观察江径是否又在狂买冰凉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