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依见状,身体开始抖,声音打颤:“不、不要……”
沈奕却没理会她的拒绝:“你对我,就只有这么一句是吗?”
他把人放到了榻上,压了上去,“不要?对我,你就没有‘不要’的这个选择。”
沈奕的表情很凶狠,不像是为了情欲,更像是为了泄。
宋伊依理智上明白自己不应该反抗他的,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行为。
她的反抗激怒了沈奕,于是变本加厉。
沈奕因为才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虽然没穿铠甲,可依然带着从战场下来的血腥气。
他与她的距离太近了,近得让宋伊依确切地闻到了这一丝血气。
她有些呆愣,反抗的动作慢了下来。
沈奕察觉到了,以为她妥协了,动作不再急切,用手抚上她的脸:“这两年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哪怕是一瞬间。”
语气很卑微,可他的表情却是那种“她要是敢说没有,他就弄死她”的模样。
宋伊依哪敢不顺着他的话说,她可不嫌命太长。
“……有、有的。”
沈奕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什么时候会想起我?”
“……”
她总不能说咒他的时候吧?
其实,她很少想起他,更多的是希望从未遇见过他。
她人微言轻,做不了大事。
那些电视剧里因为各种际遇走上人生巅峰的事情,根本不会生在她身上。
所以她只能通过这种没有意义的“诅咒”来获得短暂的心理安慰。
“嗯?不说?”
沈奕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了,可他为了这个答案,非忍着等待。
宋伊依见躲不过去,便胡诌了一个:“没钱花的时候。”
沈奕居然嗤笑了一声,很符合她的风格。
但他更想她在其他时候也想起自己,于是他决定不再压制内心的想法,放任情欲蔓延。
两人在屋内纠缠了许久,动静直到天已经擦黑了才停止。
沈奕起来穿戴整齐之后,才让彩云进来替宋伊依擦身子。
宋伊依此时已经昏睡过去。
“何时安那边如何?”沈奕走到外间,把刑月招进来问道。
“何少爷在忙着采买物资。”
“作何?”
“眼线说是他要跟夫人上山。”
沈奕嗤笑,想得倒是挺美的,若是他晚到一步,是不是还能喝上两人的喜酒?
若是他知道对方当日辞官是为了与宋伊依旧情复燃,他如何都不会批准的。
当日,还以为何时安是在与国公府斗气才闹这一出。
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把国公府放眼里,还没和离就敢与旧情人相会。
“边靖那边呢?”
“估计就这两日就要启程了。”
“很好,今夜就留宿在此。”
“诺。”
刑月下去把人都安排妥当,他们这次过来带的人不少,恐怕要惊动地方官员了。
他得找个由头糊弄一下,免得传开去。
宋伊依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屋内点着昏暗的油灯。
她应该睡了许久,此时很精神,但身体很酸软。
她坐了起来,现身上居然穿着里衣,身子很干爽,应该是有人给自己擦过身子。
刚一动,就现身下很不舒服,估计是受伤了。
沈奕来了!
他来了!
怎么办?他还以为自己想与何时安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