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看着儿子眼底的红血丝,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手里确实没有oo万现金,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咬咬牙还是能挪出这笔钱的。
能花钱解决,他自然不愿意让孩子在里面呆着:
“钱我想办法。”
说着,刘父话锋一转:
“叶秉雯那边呢?
我记得她也占了公司股份,公司的法人也是她。
这么大笔钱,她总不能一分不出吧”
听到这个名字,刘泽宇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咬定全是我干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恨意:
“警察去查了,跟投资机构接触的微信记录全在我的手机上,框架协议也是我签的字。
她现在装无辜,想把我一个人推出去顶罪。”
旁边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
“叶女士目前的口供对刘先生非常不利。
她声称对融资细节不知情,只是配合签字。
另外,那边表示,公司的主要出资都是刘先生这边。
他之所以是公司的法人,完全是因为他是刘先生的女朋友。
以我的经验,你们还是但事情结束了,再谈这个金额分配的问题比较好。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退款和谅解书的问题。
拖得越久,对量刑越不利。
经侦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刘父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老了十岁。
“行,我现在立刻就去找那个相熟的副行长。
要是顺利,明天应该就能拿到钱。
你小子在里面给我安分点,别再惹事。”
刘泽宇连连点头,眼里的慌乱总算褪去几分。
他靠回椅背,脑子里全是对叶秉雯的怨恨。
只要他能出去,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四天后,字节跳动羊城分公司。
林晚晚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袁律师递过来的结案报告。
“刘泽宇家里动作很快。”
袁律师指着附件里的银行流水单,
“八百万本金,加上六十万违约金,今天上午已经全部原路退回我们的对公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