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了林依萍给她打的饭。
这回碰上同宿舍人还没休息,四人点着煤油灯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林九音身下的炕热得她浑身是汗,可焊死在身上的高领毛衣她一点不敢脱。
都怪贺谨这个臭不要脸吸血的蚊子!
“依萍你妹怎么和我们还见外呢?一屋子女同志还穿这高领毛衣做什么?”
“九音,我看你额头上全是汗,你要不就脱了。”
林依萍给她递了块手帕,“你汗都滴炕上了。”她上手帮着一拽,眼睛瞪大的同时,脸一下子红成了猴屁股。
“你……”
林依萍属实没想到,表妹夫看起来刚正不阿跟个正人君子似的,没想到起狂来跟个野兽一样。
就刚刚瞅那一眼,她都不敢看第二遍。
如果她没看错,九音脖子上全是被啃得红彤彤的嘴印子,用惨不忍睹来说都不为过。
“九音怕冷,穿……穿就穿着吧。”
林九音脸热得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有个坑让她钻进去。
“妈呀,你身子骨那么虚?听依萍说你还结婚了,往后怎么生娃娃哦?”
“你得多吃点,明白不?白白胖胖才好生养!”
林九音垂着头点了点。
“你们俩生过娃的就别吓唬她了,她才刚结婚,你们说这些做什么。”
两人噗嗤一声笑出声。“结婚不生娃娃干什么?生了娃娃就给交代了,婆家也没啥话好说的。”
不等林九音开口,护犊子的林依萍又开腔。
“胡说!人都说生娃娃很疼,我们九音不遭罪。”林依萍安慰她。
在她眼里,九音就是她的好妹妹,别人遭的罪,她都不想让九音受。
“依萍姐说得对,我不着急遭罪。”
可提到这事,林九音数了下手指,三天!已经三天整了。
头回没经验,也没有什么措施,她该不会……
呸呸呸!
林九音内心骂了好几声。
“跟你们俩姐妹说不清!”
“真是冥顽不化!”
两人躺了下去,拽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快!”
林依萍把被子一抻举得高高的,“再不脱要捂出痱子来了!”
厚厚的毛衣脱下,林九音度卷住她的被子。
“九音啊,你得让他注意点,这……”林依萍凑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我怎么说?”林九音结结巴巴。
“算了,你把头放一放也就遮住了,夏天……”林依萍重重咳了几声,“夏天带个丝巾吧。”
“姐!你别笑我了。”林九音现在立刻就想从窗户边滚出去,眼不见为净。
“真是……”
咚咚咚——
话没说完,窗户的敲打声就把两人的注意力都吸走了。
“估计风刮的小石子……”
咚咚——
“谁啊!那么不道德?大半夜的整什么!”
玻璃上没了动静。
“可能谁对象敲错玻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