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一心为主,但她毕竟是个有家室有孩子的人,难不成她当真忠心到这个地步,能舍下丈夫孩子,陪着许卿卿苦守青灯古佛?
还有许卿卿走的时候,面上并没有多少悲凄委屈的神色,这与她为不去三清观大闹生辰宴大相径庭,这又是为什么?
许卿卿从小就能作,还很记仇,她可不相信她是认命了。
许南鸢越想越觉得奇怪,两道秀眉不由地拧巴在了一起。
珠儿见自家小姐皱眉,遂问道:“小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你觉得柳娇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南鸢忽然问道。
珠儿思忖了下,“在奴婢的印象里,柳管事是个做事十分稳重心思细腻的人,奴婢从未听说过她与旁人生过龃龉,也没听说她因什么事情被责罚过,待府里的丫鬟仆妇们当是和和气气的,旁人提起她似乎没有说她坏话的。”
尽管珠儿并不是很喜欢文思阁的人,但她还是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做事细致稳重,待人宽和,说明她是个知道轻重,通晓事非,人情练达的。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劝着帮着,许卿卿为何还会做出那些糊涂事来呢?
看样子,这个柳娇有问题。
许南鸢让珠儿把烛影叫了过来,“烛影,你去帮我查一查文思阁的管事柳娇。”
“南鸢小姐是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烛影问道。
有方向,有目的会好查些。
许南鸢摇头,“不知道,总觉得她有些奇怪,不论是查到什么,只要与她有关的一一梳理过来。”
“是!”烛影应声而去。
按说查自己府上的人,许南鸢应该用自己的人,但自己的人总归不如烛影专业且有效率,再者她想要调查柳娇的事情必是瞒不过烛影的眼睛,左右他都会知道,索性不如就让他来查。
之后的几天里,许南鸢都没有出门的打算,烛影被她安排出去查柳娇了,院里只剩智华。
她见智华除了打坐,就是练武,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也给他安排了点事做。
“你是让我夜探镇北王府?”智华没想到许南鸢会让他做这样的事情。
许南鸢点头,“嗯!萧北枳抓走了玄知,迟迟不肯将人放回来,我想让你去看看她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把她带回来,带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确认她没事就行。”
镇北王府守备严密,像个铁桶似的,丁点消息也透不出来。
上次在天香楼,萧北枳没有要动玄知的意思,但是最好还是派人过去看一下比较好。
“贫僧这就去准备下,今晚就过去。”智华应下了。
“等一下!”许南鸢叫住了他,叮嘱道:“若是带不回来莫要逞强,万不可将自己留在那里,你是无名的人,他未必会对你像对玄知那般心慈手软。”
智华点了点头,只要对方不是早有防备,他还是有那个自信全身而退的。
萧北枳原本想让许南鸢亲自找他要人,但自天香楼一事不欢而散后,她便再没了动静。
就连他去参加她的生辰宴,她也没有提及此事,可见她对玄知并不怎么上心,故而对玄知的看押松懈了许多。
不过为了不让玄知私自逃回去,他还是让人给她喂了软筋散,是以哪怕守门的只有两个府兵,玄知也没办法逃脱,只能乖乖地待在镇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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