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2)
八人中禁悬,杨天赐,陆千商和张寻逸被分到了催眠室,顾亦怜,楚迪,姚鸿盈和秦羽煌被分到了治疗室,可惜他们不在同一层,前者在二楼,後者在三楼。
几人站起来道谢:“多谢周院长,我们一定尽职尽责,将病人的安危放到第一位。”
周枚约满意地笑笑:“不用客气,从今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愿我们齐心协力,为院里所有病人争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虽然是院长但在这座几乎要被世俗遗忘的精神病院里,周枚约很闲,可以说院里所有的医务人员都很闲。
工作上的事情不多,他们便将重心放到了日常生活中,几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比起冰冷的治疗,那些精神病人更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陪伴,可惜这个社会所稀缺的正是时间。
陪伴一词,只适用于精神病院里的世界,而在外面,树欲静而风不止。
周枚约领着玩家上了二楼,刚走过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杨天赐和姚鸿盈扶住院长,几人看向跌倒在地又飞快爬起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条纹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里充斥着数不尽的红血丝,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他嘴里飞快念叨着什麽,连自己撞到了人都没有发现,只一个劲地往楼下挤。
飞奔而来的医生急得大喊:“拦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跑出去!”
他的状态显然不对劲,玩家们怎麽可能让他离开,禁悬和张寻逸一左一右挡住了去路,男人挣脱不过便蹲在地上深深抱住了头,呓语般的声音仍在继续,几人听了一会脸色逐渐凝重。
ta来了?这个ta指的是什麽?
周枚约深深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怜悯般叹了口气:“李医生,他这是又犯癔症了?”
李曦月喘了口气才说着:“是啊,昨天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我们劝不动他,这次就连刘医生的话他都没有反应,我猜应该是他昨晚又做了那个梦,受了刺激进一步加深了病情。”
说着她忧愁地皱起眉:“一个月的努力全没了,只能重新开始了。”
“欸,他们是谁?新来的医生吗?”
周枚约将地上的男人扶起来摸着脉象:“他们是今天新来的医生,我带他们来熟悉熟悉岗位,一会再介绍,咱们先把他送回病房,这次可要看好,别再让他跑出来了。”
玩家们也帮了把手,在衆人齐心协力下终于将男人完好无损地送回了病房,李曦月立马拿来约束带将男人绑在了病床上,又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拉上帘子走了出去。
透过小窗望了眼平静的室内,李曦月笑着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护士长李曦月,你们也可以叫我李姐。”
“李姐好,以後还请多多关照。”
李曦月笑笑:“小事,你们今天可帮了我一个大帮,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你们。”
周枚约看了眼室内突然问了一句话:“他昨天见过小文了吗?”
李曦月的表情有片刻不自然:“这。。。。。。昨天他还算正常,我们便没有过多注意,小文昨天一直和小无待在花房,应该没有见过吧。。。。。。”
岂料周枚约却笃定般断言:“昨天他一定去过花房,不然他不会再次做那个梦,他一定惹了小文不高兴。”
李曦月急了:“院长!小文才不是那样的人,她才十二岁,这五年我们都看着她长大,她是一个多好的孩子啊,你怎麽能怀疑她呢。”
周枚约缓缓摇头,眼里的神情复杂到谁也读不懂:“我知道你们都在为那孩子鸣不平,但这是事实,李医生,有些事情除非亲眼所见,不然是不会理解的,小文的确是个好孩子,但她身上的东西可不是。”
李曦月担忧地看了眼玩家,这才拉过院长走到一边:“院长,你怎麽能当他们的面说出来,万一把他们吓跑了怎麽办,好不容易来了新同事,要是他们也辞了职,那咱们的指标怎麽办啊,没有指标省上就批不下来钱,再这样下去咱们院就要倒闭了,到时候那些病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周枚约拍拍李曦月的手:“没关系,他们不会走的,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好孩子,是真心想在院里踏实工作的,这些事情他们早晚都要知道,与其让他们碰上的时候胆颤心惊,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们,至少得让人家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以真心换真心才能长久啊。”
李曦月叹了口气只能同意了她的说法:“好吧,你说的对,大家都是同事,同事之间可不该有隐瞒,尤其是。。。。。。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