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说:“是……”
他下意识作答,说完才想到,回答这样的问题是不对、不好的。
他自责,“都是我的错。”
林安不懂他为何又开始道歉,挑眉,不理会,一边嘬,一边手绕向他的其他地方。
她的指尖一会会的时间便湿润了。
她调侃:“你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嘛。还是说,是你太敏感了?”
林末没有说话,他的一声不吭让她感觉自己像在演一场独角戏。
偏偏他的身子又像柳枝一样柔软,不似拒绝。
她想,他是要将自己奉献给她的,他只是不允许自己愉快。
林安从他的身上读出这种无言的付出,她有些感动,心里决定要好好“爱”他。
“嗯!”
随着她“爱”的深入,无言终于被打破。
林末重重吟出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脸羞得通红,身体却已逐渐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t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猫咪一般,缠上她的手,尝到她的指尖酒香同碳酸混合的味道。
这是他和她的气味。
他和她——
蓦然间,一道警示的话语掠过他狼藉的脑海,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缩回舌|头。
消失了一会的罪恶感这时就如涨潮的海水覆住他的意识。
她可以这么对他,可他怎么能够回应她呢?
他难过到流出眼泪,脸埋进被单,牙齿咬唇,祈求疼痛能够快点叫自己清醒。
林安瞥见他露出的侧颜面色苍白,心里了然,动作还是不管不顾继续吻上他的蝴蝶骨。
接着,再往前,是他的腺体。
林末陡然察觉,想要躲避,手掌却被她用力摁住,同时,她的虎牙刺|进|他的肌肤。
“……呃嗯。”
肌肤的切破带出一声闷|哼。
林末身子挣扎着,双|腿|绷|直,眼白上翻,他感到自己的脑海里像发生了一场核|爆|炸。
侵|入|者甜酒的信息素攻入他的每一根血管。
不要!
他心里大喊。
要……
他心里又悄声、隐秘地说道。
假使世界有神的话,神会明白他的哪一句话是真话,即使它卑劣又不可告人。
他想,她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血管的时候,他们好像成为了真正的兄妹,在血液里有了联系。
……
林安手抚着睡着的Omega的发丝,耳朵竖起,听周遭的声音。
她在捕捉窥视者的呼吸声。
AI有呼吸吗?
她想没有。
可她又分明肯定自己听见了对方随着她和他人的亲近愈发急促、嫉妒的声音。
倏地,她抬起头。
她的余光捕捉到墙壁的琉璃色玻璃装饰物上那道一闪而过的银影。
她脊背僵直,“楼宇?!”它怎么会在这里?
即便病毒是通过它传进这里的楼宇系统,那也该是另一个楼宇,而不是它。
还是说,全世界的楼宇在她这里的拟人形象都是银发蓝眼男?
林安还在皱眉、思忖。
听见她呼唤的AI已然激动地“靠”向了她,无声、没有实体,只是令四面的墙壁都被覆上影子。
林安一下子看见了五个它,嗯不,是六个,地板上也有。
她吓得跳到床上。
而同床贴近的墙壁、后方的银影便趁机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