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恩然低下头,嗓音低哑地回,他总是在事后感到害羞。
可爱。
林安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头发。
“下次,什么时候?”
“不要问这种破坏氛围的问题嘛。”
“林小姐,我和你不同,你有很多人,而我只有你,你不来,我就只能自己忍耐。”
“你就算不肯用我送你的东西,你也能用手吧,干嘛忍耐?”
许恩然埋进她的颈间,连连摇头,像小动物撒娇。
“不行的,林小姐,我是个直男,我永远不可能用自己的手碰那种地方。”
“……”
林安,对他,无语了。
直男直男,下次,他给她口的时候,她再问他,他到底直不直。
今天就算了。
她记起自己昨天刚弄哭加百列,她不想今天又弄哭许恩然。
于是,和平告别。
她离开61层,回70层办公,70层电梯打开,红发的下属站在外面。
林安波澜不惊,她知道他这个人阴魂不散。
“长官。”
“嗯。”
“您……洗过手了。”
陈准牵起她的手,靠近鼻子说道,这是在暗说他知道她刚刚和谁在一起的意思。
林安任他握住,视线顺着他们相扣的地方,抬起来,看他。
陈准此时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找到她了吗?”
“没有,长官,如果我有她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安点点头,说“好”,随后将手无情收回。
陈准失落地望着自己空荡的掌心。
林安向前。
“长官难道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对我温柔吗?”
陈准的声音幽幽在她的背后响起。
林安回头,看着他说:“也不完全是,你要是让我开心了,我也会对你好点。”
陈准问:“我要如何让您开心呢,长官?”
林安勾唇,“你知道的,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
陈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刺|激,”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悲哀,“可是刺|激的事长官不已经做过很多了吗?”
林安说:“还没有和你做过。”
陈准顿住,接着,他点点头,语调平实、如机器人一样地说:“长官要和我做。”
这是一句陈述句。
一句仿佛只要她说“对”他就会立刻答应下来的句子。
林安却不想说“对”了。
她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对这个人感到养胃,因为,做○这种事到了他的口中总变得像任务一样严肃。
严肃和做○完全是反义词,好吗?
林安蹙眉,沉默。
而陈准却将她的安静视作一种肯定,抬手,在这片走廊里就要将衣扣解开。
林安瞪大眼睛,看着他,骂道:“有病吧你!”
陈准说:“长官,我没有病。”
他面色平静,声音也平静地说道,微微一笑,迎着她的注视,继续解衣。
林安心里对他厌恶得要死,别说要碰他、○他,此刻,再和他多说句话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可是,她又不能放任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