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他们离开,或者他们被她离开,但死亡是另一回事。
“D……”
她再次呼唤她的豹子,将他按|在|地上,俯首,深闻他的信息素,继而有些暴力地扯|开他的衣衫。
她|咬|他。
就像口|欲|期的婴儿们那么做。
她慢慢从这种行为里理解了婴儿的行动,它们的动机不是快乐,是恐惧。
是对这个世界的紧张、不安,乃至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D要莫名其妙地死掉?
都怪陈准。
也怪叶黎,还怪卡莎,怪这座禁闭站腐败的制度,这里从根就坏掉了!
D只是一个缩影——
林安难以相信,她可以一边做这么低俗的事,一边在脑海里思考这种深刻的话题。
政治家们也是这样的吗?
林安胡思乱想,身体却反而兴致更起。
她○起了,抵住D的,他在她的身|下难受蠕|动,她猜他想要了。
‘我们今天真的还要做吗?’
她坐起身,望着D,拿眼神问道——他们只能这么沟通。
D点点头。
‘可是你会死也。’
林安又说,还是眼神,她不清楚D能不能明白这种事。
D……懂了。
林安是从他的眼泪里判断出来的这件事。
“不哭,D。”
林安温柔说道,低下头,细细吻掉他的泪水,然后,她引导他翻|过|身,给他。
他们又做了。
她又吃棒棒糖,并且身子颓废地靠着墙壁坐下,她眼望天花板,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女人。
我连我喜欢的Omega都保护不了。
她无法接受这件事。
她想要寻找办法,什么都好,她想要一个办法……她的手在口袋里翻来覆去,好像这样就能有办法似得。
有了。
她摸出来一样金色的东西,和它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用这个吗?开玩笑吧。”
她自言自语。
而后,倏然间,她挺直腰背,将那东西高高举起。
为什么不可以呢?她想。
反正,D也要死了,为什么不能期待一下“奇迹”呢?她下了决定。
“D,过来,我喂你吃一样东西。”
林安将胶囊塞进D的嘴巴,她的手指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磨过他的牙、经过他的牙床。
唾|液|沿着她的掌缘流下。
林安面色凝重地注视着D,感到他在吞|吐她的手指间将胶囊咽|进|喉咙。
一瞬间,她有过后悔。
她想要将东西从D的喉咙里抠出,她却只是想,没有行动。
数分钟后,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奇迹”八成已经在他的胃里溶解。
林安疲惫地走出囚房。
外面站着叶黎和几排白袍的工作人员,她一眼认出他们来自医疗站。
“你们……”
林安张口,刚说了两个字便晕眩了,气的,绝望的,她感觉命运弄人。
这是什么讽刺电影的结局啊!
叶黎接住她半倒的身躯,贴住她的耳朵问:“安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