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发着抖,腰肢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她不由自主地向陆景行倒去,却被男人侧头在唇瓣上亲了一下,而后握住腰肢,半强迫似的缓缓带着向上。
然后再缓缓坐下。
霎时间,一瞬间的僵硬后,两声喘息交替着响起。
沈长宁别过脑袋,喉间滚出一声呜咽。腰腹酸软成一片,她立刻没有了力气,整个人伏在陆景行肩上,垂着眼睛恨恨地去咬男人的肩膀。
却如同蚍蜉撼树,什么作用也没有,她泄愤一般的报复,最后仅仅只换来更加凶猛的侵略。
床上面料柔软的织物不知何时已被揉成一团,明明暗暗,一片狼藉。那头散乱的乌黑长发铺陈在少女的后背,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细汗沾湿,黏在了皮肤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几乎就在沈长宁力竭之时,她整个人向后倒,陷进身下的软被里,几乎再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张开嘴巴想要呼吸,却被捉住下巴覆住唇瓣,舔舐内里的软肉。媚意横生,绯色密布,沈长宁瑟瑟着被男人拢在怀里,一时间意乱情迷,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被浪潮卷积着,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只能随波逐流。
然后过了不知道多久,在沈长宁即将力竭之时,耳边终于又响起男人的声音。
“我的未婚妻是假的,那你呢?阿离,你的未婚夫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还记着少女曾提过的那个品行不端的未婚夫。
男人有意拷问,便故意放慢动作,恶意地作弄。这钝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逼得沈长宁颤抖不止,眼底霎时间湿成一片。
她受不住,便哆嗦着挣扎起来,却被男人紧紧锢住腰肢,哪里也去不了。
然后,陆景行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更低,动作也变得更加恶劣,沈长宁强迫似的被按在床上,几乎被他逼得哭了出来。
“没有!”
过了许久,她终于再无法抵抗,只好哽咽着投降。白皙的手臂蓦地收紧,攀住了陆景行的脖颈,手指蜷缩,不算长的指甲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背上划出几道痕迹。
然后在男人的闷哼中,她发着抖,哭着回答了他,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已是一片茫然和迷蒙
“没有,没有未婚夫。”
得到了自己想听见的答案的陆景行心满意足,也不去计较少女当时撒谎骗了她的事情了。他俯身,爱怜着去亲沈长宁的眉眼,鼻尖,唇瓣,再抬头,眉眼间笑意盈盈,与刚才的心狠手辣截然不同,竟然也显出些许与其平日里的表现截然相悖的天真温柔。
“真乖,我喜欢你,阿离。”
是她之前教给陆景行的表明爱意的话,他还记着。
沈长宁怔怔地睁着眼睛,半晌后,她听见陆景行这么说。
语气温柔,爱意浓郁,交织在火热的床榻上,竟然隐隐给她一种密不透风,仿佛要把她紧紧裹住的感觉。
不过沈长宁不觉得窒息,反而在这样浓郁的爱意中感到无比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