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雷子担心过去被申媛看出不对劲来,本来真应该杀到医院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事的。
胡依依躺在床上人困的要死,脑子里想的都是申媛的事情。
也不对,还有那个高官的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公众对政府对公检法的信任度越来越低,说来说去都是这些少部分的老鼠屎搞坏了风气。
唉!胡依依睡着前还在叹息。
事情如胡依依意料的一样,也就不到三四天吧,那边就已经锁定了嫌疑人,而那高官为什么会砍死也已经在她们内部传了开来。
那凶手针对的就是那高官,其他人都是被连累的。
原因嘛!唉!说来说去就是那几个字,以权谋私,以权压人,胡作非为!
只是这个人的事迹要是公开,那民众还以为回到了七八十年代,一手遮天太过黑暗,不可说不能说不敢说啊!
网上的风波很快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凶手不管行凶的目的是什么,死罪是不可避免了。
中间雷子还找胡依依打听了一下内情,胡依依会说吗?她肯定不会告诉雷子的,事实上,她们听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要全部查清可能得等上面出手了。
因为某高官被杀一时引起了专门的审查,后续肯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清算的清算,降职的降职,倒是又处理了好一批不作为的政府人员。
这都是后话,现在胡依依正被申媛秋后算账。
“好啊你啊,胡依依,你们都瞒着我,以后是不是都打算这样不让我接案子了?你们什么时候串通一气的?”
“还有啊,你知道我等南心道长出院后拿到我那个手机看见了那么多未接来电,我有多慌不,你说我是不是那个地区的高层都得罪光了?以后是不是都接不到那边的案子了?”
“哼!”
胡依依冷哼了一声继续说:“你接到电话不更为难?我晓得你不喜欢接这样的案子,你也没故意不接啊,是碰到爆炸案人住院了啊!”
“再说了,真有破不了的案子他们求到你这来,你要是会接,他们会供起你来,你叫个屁啊!”
“嘿嘿!下次跟我通一个气,不接我也晓得一下嘛!下次别这样哈!你们都这样瞒着我,把案子都给我拦了,是想我退休吗?”
她也就假装生生气,她是真怕这些人联合起来让自己强行退休,于是加重了语气强调下次不准这样,她不知道,她说的下次很快就来了。
苏馆长
2025年9月6日,暑假刚刚结束,大部分的家庭又进入了早晚接送的状态。
晚上九点多,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眼镜特别有学者气息的老者手紧紧拽着手中的公文袋紧张的左右四下张望。
他神情恐慌站在巷子口,看样子是在等人。
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有一辆全黑的轿车停在了他面前。
老者回头看了一眼深深的巷子,又谨慎的往车子的驾驶位张望,这时副驾驶的车窗缓慢的往下降下一点直到老者可以轻松看到司机的脸才停住。
老者眼中焦急恐慌顿时泛起欣喜的光,他小声的喊了一句:“苏馆长!”
开车的男人没有回话,而是在倒车镜上瞄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注意才冲那老者招手让他赶紧上车。
老者急忙上前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资料都带了吗?”他一上车主驾驶位的男人急忙升起车窗,再次透过后视镜观察周围没人注意才谨慎的开口。
“都带着呢!都在我这里。”老者拍拍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公文袋说。
“那行,我们现在出发,你没有跟别人提前泄露风声吧?”
“没有,这么大的事我知道分寸,我连我家里人都没说,苏馆长,我们是直接上京吗?”老者扣上了安全带问。
“嗯!这就送你上路。”
“啊?!唔!苏…唔…唔…你…”老者察觉到苏馆长说话不对,他刚准备问,后排座位忽然就伸出了一双手拿着刺激的毛巾还是什么东西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老者开始拼命挣扎,他手胡乱的摸到了安全带扣子,他急忙按下,他开始用力反抗,甚至用眼神哀求驾驶位的苏馆长放过他,他想说你放过我,资料给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只求你放过我。
可是那被他叫做苏馆长的男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失去知觉他甚至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
“搞定了,老苏,他老婆和儿女呢?万一他漏了什么风呢?”后排的男人把有迷药的毛巾装好,探出头来问正在吸烟的男人。
苏馆长降下一点车窗缝隙,让烟雾可以透过车窗散出去,他对着那缝隙狠狠的吐了一口烟雾,眯着眼拿过老者手里的公文袋打开,里面几叠密密麻麻的资料,他仔细拿出来看了看才对后排的男人说:“一起弄了。”
“知道了!”后排的男人沉声应道。
几句话的功夫,从后面开来了一辆无牌的面包车,下来了几个带着口罩墨镜的壮汉,后排的男人也下车,打开副驾的车门,后面几个壮汉急忙上前把老者抬走搬到了面包车上。
做完这一切,后排的男子跟抽烟的苏馆长招手示意他走了,苏馆长看了一眼巷子深处,把烟屁股丢出车外,开车走了。
二十分钟后,一间洗车店再次迎来了这辆车子的身影。
“里面内饰给我洗干净点。”
“好的老板!”洗车工看着尤为干净的车子点头道。
这么干净的车就来洗,这老板估计有洁癖吧?别说车外了,就是他重点强调的内饰里面一根毛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