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跑好不好?这些说辞肯定都是早就串通好的,怎么会有人真的共情资本家啊!】
【我看周砚梨这个妈妈也不简单,演戏收放自如,不当演员可惜了。】
【这年头当演员不需要考察人品吗?这一看就是个老手了,指不定靠那些说来就来的眼泪骗了多少钱呢!】
【妈妈不会是在自导自演吧!】
【我只想要一个公正的结果。】
……
周晚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挤出眼泪:“我记错了,是周二……”
“周二的话,周砚梨从早上开始到零点,一直都待在录音室,当天在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柏里微笑着理了理袖口,望着周晚勾唇一笑,“需要我继续帮您回忆吗?”
见柏里那副无所畏惧的姿态以及相比之下有些坐立难安的周晚,观众席里不时传来几声轻笑,周晚的手指绞紧了裙摆,但很快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柏先生,我知道你护着砚梨,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听周晚信誓旦旦地这样说,柏里却笑容更深了,以至于让周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好,既然你说了解儿子。”柏里不紧不慢地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看向周晚,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那就请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吧——你知道周砚梨对什么食物过敏吗?”
周晚愣住了,只犹犹豫豫道:“他……他从小身体很好……”
“桃子。”柏里冷冷道,“周砚梨只要吃一口桃子,就会浑身发红瘙痒,严重的时候还会连带着腹泻腹痛,他刚被我爸接回家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柏家过的第一个生日就不小心误食了含有蜜桃的蛋糕,我记得很清楚。”
“我想,你既然这么心疼儿子,该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与此同时,弹幕开始刷屏——
【的确,我记得周周在采访里说过不能吃桃子。】
【如果没有特意检查过,或者经历过一次过敏的话,不知道也正常吧?】
【可是桃子很常见啊,应该不至于八岁前一次都没吃过桃子吧?亲妈不知道儿子过敏?】
……
“第二个问题。”柏里没有给周晚辩解的机会,继续追问道,“周砚梨左手腕上的伤疤怎么来的?”
提到那道伤疤,周晚的眼神突然飘忽起来:“是、是他小时候调皮摔的……”
“错。”柏里声音陡然提高,冰冷至极,“是他四岁那年,你假装单身高学历,寻到了一个有钱的新欢,两个人甜甜蜜蜜地跑去海岛旅行,为了不让周砚梨碍事,就直接把他反锁在家两周,他试图从消防梯爬出去找食物,手腕被碎玻璃划破,还是邻居发现后,带着周砚梨去了医院,等你回来,伤口都结疤了。”
话毕,柏里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就诊记录:“当时接诊的医生,现在已经是京安医院的副院长了,需要我请他来还原下当年的情况吗?”
随着柏里的话音落下,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而此时周晚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精心准备的眼泪此刻干涸在脸上,显得滑稽又可怕。
此时,弹幕已经疯狂——
【这是虐待儿童吧?!】
【天啊周砚梨小时候这么惨……】
【之前谁信这女人的鬼话来着?】
……
“最后一个问题。”柏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晚,“周砚梨的第一套鼓棒是谁送的?”
周砚梨八岁前,虽然周晚带着他去专门学习了架子鼓,但周砚梨用来练习的道具全部都是租赁或借来的,周晚完全不知道周砚梨是什么时候真正拥有了第一套鼓棒,被柏里这么一问,她彻底慌了:“当、当然是音乐学院……”
“是跟周砚梨刚刚相识时,发现他很喜欢架子鼓的薄也送的,那时候他们不过小升初的年纪,但薄也已经是公司的练习生了,是薄也发现了周砚梨对架子鼓的天赋和热爱,介绍他进入了当时还没什么名气的娱乐公司,认识了大家现在所知晓的farbenrach的其他成员。”
讲述起跟周砚梨的梦想有关的经历时,柏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那套鼓棒的手柄上还刻着’farbenrach‘这几个字母,因为掉漆,周砚梨每年都会自己补色。”
周砚梨缓缓转向镜头,眼中闪着泪光:“现在这套鼓棒就放在farbenrach宿舍的展示柜里,是他最重要的礼物——象征着他被疼爱、被珍惜的礼物。”
演播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主持人张着嘴,完全忘记了主持下面的流程,而观众席上已经有女孩开始擦眼泪。
就在这时,柏里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开始一本正经地侃侃而谈。
“各位,没人比我更了解周砚梨为了自己的音乐梦,一路走来所遭受的苦难,而farbenrach的成员们与他朝夕相处,对于周砚梨而言,早就已经是家人般重要的存在,而周晚女士的突然出现和凭空捏造,用扭曲的言论和虚假的事实,对周砚梨进行道德绑架,以爱相挟,已经对周砚梨本身以及他背后的朋友、团队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我希望不要因为周晚女士的一己私利,而葬送几个人从少年起就共筑的梦想,我更希望多巴胺们以及广大网友朋友们能够认清事实的真相,不要再对无辜的他们恶语相向,还他们一个清白。谢谢大家!”
话毕,柏里向着观众席和主镜头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