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的脸涨得通红,头上真的冒出了热气。
她用双手捂住脸,尖叫道:“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们!琪亚娜,醒醒,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说着,她开始抓住琪亚娜的衣领,把她拖向走廊。
布洛妮娅跟在芽衣的身后。
与此同时,昴精神崩溃地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地盯着天花板。
黄泉的“直率”解释简直就是往昴内心已经燃烧的羞耻之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黄泉微微侧头,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琪亚娜会昏倒,或者为什么年轻的芽衣会逃跑。
“圣芙蕾雅的晨间仪式相当吵闹啊。”黄泉一本正经地说,“昴,你想吃早餐吗?你的心跳还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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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在经历了那些让菜月昴的生命少了十年的屈辱时刻后,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
昴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下巴,遮住脸,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番茄一样,然后和黄泉一起离开了房间。
他们在圣芙蕾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享用了一顿安静的早餐。
黄泉一如既往地平静,啜饮着茶水;然而,昴即使在咀嚼食物时也仍在扫视房间,生怕随时与那三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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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后,两人前往学院的医务室。
昴的背部和手臂上留下了在出云那些不祥酸雨中留下的烧伤痕迹。
此外,在前一天晚上做的那些可怕的噩梦中,他无意识地用指甲掐入自己的手臂,抓挠着旧伤口,直到它们流血。
这些深深的划痕和烧伤需要包扎。
然而,当他们踏入诊所那洁白无菌的走廊时,却遭遇了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转折。
坐在他们对面三把椅子上的是年轻的雷电芽衣、布洛妮娅和琪亚娜。
芽衣带琪亚娜来这里是为了给她一些安眠药或镇静剂,也许能缓解她的痛苦——琪亚娜整夜都在承受着存在主义的痛苦,被虚假记忆的重担压垮,眼睛因失眠而深陷。
两组人对视的瞬间,走廊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每个人的脸都在几秒钟内变得通红——除了黄泉和布洛妮娅。
昴立刻将目光集中在地板上;芽衣紧张地揉皱了手中的处方单;布洛妮娅将重装小兔的枪口转向了昴;而琪亚娜则因为早上那个昏厥行为而感到羞愧,迅将头转向一边,开始检查墙壁。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如此沉重、如此诡异的寂静,以至于几秒钟感觉像是几小时。
最后,芽衣几乎要因尴尬而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声音如此轻柔胆怯,仿佛在窥探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她说话时,目光避开了昴的运动衫袖子:
“昴黄泉小姐”芽衣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摆弄着手指。“在这里见到你们真的很惊讶。我在想你们为什么会来诊所呢?我是说,在今天早上生那件事之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健康问题?”
正当昴想要开口大喊“不,不!今天早上的情况只是一个文字游戏!”时,黄泉抢先一步说道。
她平静地将淡紫色的眼睛转向芽衣和琪亚娜,声音清晰而不带感情,仿佛在朗读一份报告:
“昴的手臂是昨晚的遗产。”黄泉说,目光固定在绷带上。“当他脑海中的噪音变得震耳欲聋时,他在自己皮肤的疼痛中寻求庇护。他选择用自己的手伤害自己我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直到黎明;我不会让他的手变得陌生。”
当黄泉的话语在走廊里回荡时,芽衣和琪亚娜脸上羞愧的红晕瞬间凝固,而布洛妮娅则放下了重装小兔的枪管。
三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脑海中那些肮脏的想法瞬间被粉碎。
当天早晨在床上,他们意识到黄泉的话语——“我爬上他的床,用身体安抚他,整夜握着他的手,听他呻吟。”——实际上是一场完全纯粹、无辜且悲惨的求生挣扎。
黄泉只是对她那位正遭受噩梦折磨的同伴表示了同情,并将他从自残中解救出来。
当昴看到女孩们脸上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时,他感到胸口的重担消失了。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将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吐了出来,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她们终于明白了。我的名誉得救了”昴默默地祈祷着。”
随着情况变得明朗,诊所走廊里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人性化的同理心。
感受到昴所承受的痛苦,芽衣感到深深的悲伤。
布洛妮娅还将昴从要淘汰的名单中删除。
琪亚娜已经摆脱了当天早上的愚蠢行为,当她意识到昴和自己一样,也在与过去的痛苦搏斗时,她的目光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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