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都在找她,一无所获。
不像碧翠丝或绫音,命运似乎不想让他随便在某个房间偶然撞见她。
有一刻他担心也许她已经完全逃离了学校,但当他检查大楼前门并确认它仍然锁着——就像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回来时那样——这个担忧就被消除了。
即使知道这一点,他还是找不到她。要检查的房间太多了,而且他开始累了。不仅仅是因为搜索的劳累,还有睡眠的基本需求。
与此同时,他对自己感到失望的程度,想必和白子对她自己感到的一样多。
在她显然已经因为被堵住的门而紧张不安的情况下,在身体接触之前没有提醒她自己的存在,而他也非常清楚魔女的气味对她有什么影响,用外交辞令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他并没有在身体上自责。没有扇自己巴掌或抓挠或任何类似的行为,如果碧翠丝在场看到的话,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
然而,对于他内心对这种失败的反应,却不能这么说。
最终他现自己绕回了和碧翠丝共用的房间,疲惫到直到他已经到了那里才意识到自己的脚把他带到了哪里。
他不情愿地接受了当时没有其他事可做的事实,让自己陷入了不安的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是一段尴尬的经历。
当昴、碧翠丝和剩下的阿拜多斯学生坐在一起吃饭时,白子坐在另一张桌子旁,背对着所有人。
她仍然决心避开他,避开他的气味,避开那气味在她心中唤起的感受。
昴曾以为他之前的安慰对她有帮助,也许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有帮助,但无论她心中还残留着什么焦虑的火星,都被这第二次事件重新点燃了。
其他人曾试图替他接近她,但她们的话和他的话一样没有效果。
她的鼻子很尖,但那一刻她的耳朵似乎是聋的。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吃。当被提供食物时她拒绝了,她也没有站起来自己去拿些什么。
摆在她面前桌上的不是早餐,而是他之前注意到的那架无人机。
足够接近以确认只会导致更多问题,但从放在它旁边的各种工具和她弯腰的姿势来看,她似乎在维护它。
白子……野宫悲伤地自言自语,盯着她同学低垂的头的背影。
当然,他把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们,他没有浪费一秒钟这样做。早上他们回到学校的那一刻,他就等在那里向她们说明情况。
如果由白子来告诉她们,她肯定会以一种把自己描绘得比她实际上更恶劣的方式来讲述。所以他决心抢先,不给她那种机会。
在那之后,野宫是第一个接近她的人,接着是绫音,然后是芹香。星野全程只是沉默地坐着,似乎陷入沉思,表情锁在皱眉中。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为这事这么自责。芹香说,听起来更多是烦躁而不是别的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从碧翠丝那里听说魔女气味之类的东西可能有那种效果,而且老师已经表明他随时准备原谅她。
贝蒂希望你不要用她的话来为针对她契约者的有害行为辩护,卡西拉。金色的卷在他旁边晃动,碧翠丝在座位上动了动。
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碧翠子,她实际上没有伤害到我!我完全没事!看!为了证明他的观点,昴抬起下巴给她看他的脖子,上面找不到任何划痕、瘀伤或其他伤害的迹象。
碧翠丝对他的回应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那有什么区别——
她话的其余部分被学校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淹没了,这声音甚至让白子也警觉地抬起了头。
星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考虑到片刻之前她还看起来那么心不在焉,这令人惊讶。
她伸手到座位下,取回了她在吃饭时存放在那里的武器。在她的榜样下,她的学妹们也做了同样的事。
他们走出食堂,靠近大楼前方,那嘈杂声的确切性质逐渐变得更加清晰。
听起来像直升机。绫音说出了他们都在想的事。不会是头盔团吧?
不可能,那些白痴唯一拥有的就是人数,她们不可能买得起那种东西。芹香的耳朵紧张地抽动着,好像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她回答的准确性。
除非他们把资金凑在一起。星野的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坚定,大步走在其他人前面。
但她们不可能为了这个地方走那么远,对吧?芹香的话中有明显的颤抖。
星野没有回应。
当他们终于到达大楼入口时,昴感到碧翠丝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他回握了一下,用他们在一起这个事实来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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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外面,直升机映入眼帘。还有印在它侧面的熟悉的标志-夏莱的标志。
几乎完美同步地,他的同伴们都转向他,表情传达着不同程度的难以置信,无声地提出了无数个问题。
与此同时,直升机的飞行员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开始从当前的悬停位置降落到地面。
它一着陆,一扇侧门就打开了,一张由深蓝色头框住的熟悉面孔走了出来。
优香?!?!?他喊道,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惊讶。
听到他震惊的语气,她脸上的皱眉加深到一种几乎让他退缩的程度。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