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杀死我们所有人。遥香以惊人的直率回答。
什么?!?一个新的声音,芹香的,加入了战斗,她和野宫刚好及时进入房间,听到了问题和遥香的回答。在场的其他人也有类似的反应,眼睛和嘴巴都因这意想不到的残酷陈述而震惊地睁大。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那样做?绫音走近遥香,双手紧握在身体两侧。
我应该死……你们都该死……死,死,死……那个失控的女孩自言自语道,低头看着地板,头垂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计划摧毁我们所有的光环?!?当遥香无视她时,绫音对刚才揭露的事的愤怒迅恶化。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
像我这样没用的人,像我这样不配的人,遥香继续道,在绫音的怒火面前毫不动摇,她和阿露大人和佳代子大人,她们收留了我。让像我这样的人感到如此幸福。
绫音像是要抓住遥香的脖子,但在她能之前,另一个女孩的下一句话让她和房间里的其他人僵住了。
但现在她死了。
谁?
那是昴如此迫切想问的问题,但他不能,因为他听到那些话和它们被说出时所携带的绝望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死了!遥香以被杀的野兽亲属那样的凶猛尖叫,终于从地板上抬起头来,将她充满愤怒、痛苦和许多其他情绪的泪眼转向那个金精灵——所有仇恨的源头。
她死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在那之后不久碧翠丝逃离了房间,昴很快也跟了出去。不过不是像他通常会做的那样去找她并提供安慰。
他太忙于处理自己矛盾的想法和情绪了。而且碧翠丝在很大程度上是许多那些感受的原因,这当然也于事无补。
所以他逃离不是为了追赶她,而是为了孤立自己,就像她无疑正在做的那样。
他不想恨她。他不能恨她,在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甚至只是想到这一点就让他的心感觉像是会碎成一百万片,完全没有修复的希望。
然而,对她撒谎,摆出好像她没有辜负他、背叛他信任的假象,同样令人痛苦。
与此同时,另一场战争正在他的内心、思想和灵魂中展开。
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战争,这就是为什么他把什亭之匣留在了摄影室里,以防止它唯一的居住者能够偷听。
我应该做吗?
那是他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没多久他就得出了答案。
睦月死了,而且死于碧翠丝之手。无论如何,如果他有能力阻止这样一个时间线的存在,他会这样做。对此从来没有真正的怀疑,即使在似乎短暂可能存在过的时候。
但意识到这一点仍然令人畏惧,知道这一生已经结束了,即使他目前仍在呼吸。
昴对那种不适并不陌生,那种无与伦比的恐惧,源于预先接受自己的死亡作为保护周围人生命的必要性。
即便如此,他并不喜欢那种感觉。
我还有它吗?
那是他心中的第二个担忧,关于他是否仍然拥有赋予他那种能力的力量的问题。
他能想到各种理由来相信两种可能性。
在表明他仍然拥有它的一方,最大的因素是赞助人的气味仍然留在他身上。如果他真的与她失去了联系,那么她那最直接的爱的标记——就像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肯定已经消失了。
但也许那个假设不像看起来那么合理。毕竟,有太多气味在其来源离开该区域后仍然持续存在很长时间。假设莎缇拉的印记是在这种平凡规则下运作的,而他以目前的知识既无法确认也无法否认,那也许那就是生的情况。
毕竟,他被送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且还有那个在他传送期间对他说话的、他仍然一无所知的声音。
那位神秘的女人提到她在阻止魔女,但阻止了多少?足以阻止她吞噬他,同时仍然允许他获得她的,还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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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现在死了,他真的能像以前多次那样回来吗?还是那会是终结?游戏结束,没有重启?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他握紧拳头,思绪在许多可怕的可能性之间循环,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力度大到流血了。
片刻后他注意到自己所做的事,忍住了一声痛苦的喘息,感到一阵轻微的恐慌,因为他意识到没有碧翠丝的帮助他将无法隐藏它。而她在当前情况下不太可能提供帮助。
由于过度担心周围生的事情,他无意中给了自己更多需要担心的事情。
从他所目睹的情况来看,他只能想象学生们对自残伤害会有什么感觉,即使它们是偶然的。而他想象的全是不好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小小的深红色珠子从掌心中央的伤口渗出。
血量不多,远远少于野宫肩膀流出的量。但伤害足以让它继续渗出一段时间。
如果他不想把血弄得学校地板到处都是,他就得用什么东西包起来,但如果他那样做,就会有更明显的伤害迹象让女孩们注意到并质问他。
一阵讽刺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涌出,因为他想到了这种想法的讽刺性。
不知怎么地,他开始担心自己手上流出的几滴血,而就在几秒钟前他还在鼓起赴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