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沉默不语的侍卫立马上前,丝毫不留情面的拽着怜夫人就给按了下去,让人跪在地上。
怜夫人当丫鬟的时候叫小怜,成了继夫人之後,一直被叫做怜夫人。
她本人和名字一样,看着也是惹人怜爱。
但是,她的这份惹人怜爱对上眼前的人是丝毫没有用处。
结结实实的被按着跪在地上,她啊了一声眼角含泪。
肃国公立马就怒了,怜夫人娇怯的看了眼肃国公,眼泪说落就落,她嘤嘤低泣道:「我怎麽说也是你的继母,大郎为何要如此羞辱我,你这样,就不怕外面的人唾骂你麽?」
肃国公颤抖着手说:「你这是在干嘛!快放开你娘亲!」
旁边喝茶的苏二公子直接把手里的杯子一摔,他冷声道:「娘亲?我娘早死了,这贱人可不是我娘,她怎麽配当我娘。」
苏老三冷眼看着,他嘲讽道:「在我娘病床前勾着你和她调情,在我娘棺椁之前勾搭成奸,如今这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唾弃我们?呵。」
苏老三冷笑了一声,静静地看着他们,话里的意思任谁都能听出来。
肃国公傻眼了,他不知道该说什麽,这事传出去了???
不对呀,这事只有他和她知道,她但凡要点脸,也不可能说出去啊。
苏老大哼笑一声说:「给我打,代我娘打死这个贱人!」
肃国公厉声呵斥:「住手,我看谁敢!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苏源做主!」
苏源笑了,他说:「轮不到我做主?没事,迟早都会是我的,那我现在提前行驶属於我的权利又能怎麽样?」
肃国公立马说道:「你的?你们这三个逆子,就你们今天做的事情,国公职位就不要想了!我会传给北爵!」
苏老三笑出了声,笑声可大了,他看着肃国公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现在谁还不知道,苏北爵不过是个野种罢了,他可是你当年最喜欢的书童和你现在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也对,怪不得你这麽喜欢呢。。。」
肃国公眉头紧皱,在苏源说的时候,他不相信,但是现在,看着苏老三的样子,他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肃国公有些不可置信,怜夫人眼神慌乱的刚要开口,蒲扇大的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脸上。
苏老大看着垂死挣扎的肃国公说:「不信?滴血认亲吧。」
听到这里的时候,程壹书看着赵沅说:「我记得滴血认亲这个好像不科学啊。」
啃着苹果,赵沅摆了摆手说:「这不重要,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啊。」
程壹书摸了摸下巴,好像确实是这样哈。
他又看着赵沅说:「不是,知道的这麽全面。。。你在现场?」
赵沅哈了一声说:「那倒不是,是苏三跟我说的,绘声绘色的。」
程壹书眨了眨眼,赵沅乾笑了一声说:「就。。。你也知道人压力一大就想找点事情做做嘛,我就那麽经常偶尔的去了玉风名下的花楼嘛,就没事听听小姐姐唱歌跳舞,就跟苏三熟悉起来了。」
至於南风馆,算了吧,自己家里的那两个都应付不过来呢。
程壹书点了点头,他不予置评。
赵沅立马继续说了起来。
滴血认亲这话一出,怜夫人立马连滚带爬的挣脱舒服抱住了肃国公的大腿道:「夫君,妾一心只有您啊,滴血认亲万万不可,爵儿要是知道,他会伤心的啊。」
她低下头,声音更加可怜,她说:「夫君,怜儿这麽些年,本本分分,不能因为三位公子的话,就伤了我们的夫妻情分,当初。。。怜儿因为爱慕您,不顾名分跟了您,你也是知道的啊。」
肃国公有些迟疑,但是,绿帽子这种事谁戴谁知道,想了想,他说道:「只是试试而已,我会给北爵补偿的,只要血液融合,北爵以後就是国公府世子了!」
他扫了眼三个人,三个人完全不慌,肃国公自己也不太确定,但是话已至此。
苏北爵被叫了上来,他看起来丝毫不慌,看着在场的人的情况之後,立马冲了过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道:「娘,这是怎麽回事,你的脸。。。」
怜夫人窝在苏北爵的怀里拿着帕子擦眼泪,苏北爵一脸悲愤,两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的寡母一样。
苏家三兄弟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苏北爵丝毫不慌张的看着他三个哥哥说:「三位哥哥!我苏北爵从未想过与你们争什麽,你们为何要这麽对待我的母亲。」
三人压根就不想理他,直接让人上水。
肃国公一言不发的戳烂了手,一滴血滴了进去,苏北爵也被叫着过去滴了一滴血,他眼神受伤且不可置信的看着肃国公。
然而,递进去的血液并不相容,肃国公颤抖着晕了过去。
苏北爵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源笑呵呵的说:「你是不是想说,你早就做好准备了,怎麽可能不相容?」
他挥了挥手,一模一样的水拿了出来,他当着苏北爵的面倒掉之後说:「这加了料的水,怎麽会出现呢?」
肃国公晕了过去,肃国公府现在只有苏家三兄弟,苏北爵被赶出了苏家,怜夫人被带到了祠堂,当着原配夫人的面被活活打死。
而晕过去的肃国公刚醒来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就被赶过来的老岳父和大舅哥一顿暴打,整个人直接被打到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