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开始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只剩焚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缠绕。
安德鲁与艾什莉也顺势起身,混在人群中假装离开,随后一同退入阴影。
“一个女人。”艾什莉低声道。
“而且听起来挺年轻。”
安德鲁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抹红影:
“危险和年龄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红袍女子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原地片刻,像是在等待某种信号。
风掠过广场,她微微举起手。
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
火焰同时熄灭。
黑暗吞没一切,只剩风声。
艾什莉的呼吸一滞。
安德鲁抬起手,示意保持距离。
他们跟了上去。
红袍女子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轻盈得近乎无声。
她穿过广场边的断壁,进入一条狭长的巷道。
那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墙面上贴着残破的广告与剥落的涂鸦,潮气从石缝里渗出。
艾什莉贴着墙而行,脚步轻得像猫。
“她走得太从容了,”她低声说,“你不觉得像是——”
“像是在等我们?”安德鲁的回答平静得近乎冰冷。
前方的红影忽然一顿。
她停下脚步。
巷尾是一堵高墙,死路。
安德鲁目光一沉:“果然。”
“她现我们了?”艾什莉问。
“现在看来,显然是的。”
风从两人之间掠过,带来铁锈和潮湿的味道。
安德鲁抬手做了个手势。艾什莉立即后退半步,拉开防线。
巷尾静得出奇。
红袍女子微微侧头,像是在听风声。
接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嗯——”那声音软糯而轻快,尾音带着调皮的韵律,
“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安德鲁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语气完全不同于先前仪式上的声音——少了庄重,多了俏皮与讽意。
她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