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狱警走了进来。
一个还算镇定,另一个右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白布下隐约透着血色。
那正是被飞刀命中的那位。
金币的目光扫过去,神情微动。
那伤口在她眼中并不深,但从那狱警脸上不断抽搐的肌肉来看,疼得够呛。
审讯官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看来要麻烦你了”
他站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跟我来。”
金币扬了扬眉,却还是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长的走廊。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脚步声被金属回音拉得漫长。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审讯官刷过钥匙卡,铁门出“咔嗒”的响声。
门后是一间空间极大的密室。
空气潮湿而腥臭。
地面上画着巨大的召唤法阵,血迹蜿蜒成纹,闪着暗红的光。
几盏昏暗的灯照着墙角——那里一排牢笼里关着十几个囚犯。
他们有的还在抽搐,有的早已没了声息。
铁栏杆下流淌的血已经结成半凝固的黑色泥浆。
审讯官语气平淡:“这些人都是死囚。可以放心用来充能。”
金币点了点头,语气冷漠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我可以充能几个?”
像这样的灵魂,她使用起来可没有任何负罪感。
“看你需要。”
金币伸出手,从长袍下取出一个布球——那是她的“容器”。
表面布满符文,像是用细丝缝出的密语。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向法阵中央。
————
几分钟后,两人重新走出密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金属的味道依旧。
金币的神情已恢复如常,手里那枚布球重新散出淡淡的红光。
受伤的狱警被带了进来,脸色惨白。
金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站好。”
狱警硬着头皮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