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立刻闭嘴。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很慢。
不属于安保。
也不像普通巡查。
三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那脚步声刻意压低,却并不熟练,节奏里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停顿。
有人在犹豫。
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出现。
是服务员。
制服和他们一模一样,胸前的工牌在灯下晃了一下,又很快被那人用手按住。
他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托盘。
托盘上盖着银色罩子。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艾什莉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安全”,而是“不对劲”。
这层楼,按理来说,非必要不会安排普通服务员单独送东西。
更何况,是深夜。
那名服务员的步伐很慢。
慢得过头了。
他在距离【弹药】房门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停下,抬手,像是做了一次深呼吸。
然后,按响了门铃。
“叮。”
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几秒后,门内传来声音。
低沉、冷静,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谁。”
那名服务员立刻低下头,声音压得恭敬又克制:
“主教先生,我是来送您点的酒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刚才贵宾太混乱了,于是我去酒窖拿的酒。这才晚了点。”
门内沉默了。
那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却让安德鲁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他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太标准了。
语气、用词、时机,全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