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它根本不可能被人那样随手掷出来。”
“单单是爆炸威力——”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足够准确的说法。
“也不可能做到刚才那样。”
安德鲁的眉头慢慢皱紧。
“你的意思是?”
浪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用那一只笔,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艾什莉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回想刚才的画面。
没有飞散的颅骨。
没有明显的爆炸中心。
只有一个瞬间的火光。
然后,什么都没了。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器逻辑。”
浪子继续说道。
“无论是热武器、爆破装置,还是某种改装暗器。”
“都做不到那样。”
安德鲁和艾什莉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安德鲁低声开口:
“那就只能是能力了。”
浪子没有立刻反驳。
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艾什莉慢慢吸了一口气。
“你是说……那是【弹药】自己的?”
“很有可能。”安德鲁点头。
他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门缝里没有人影。
笔是提前飞出来的。
像是早就知道门口站着的是什么人。
“他没有出现在门口。”
“也没有正面迎接刺杀。”
“而是用了一种……更像是‘处理问题’的方式。”
浪子的表情更难看了。
“如果那真的是他的权能。”
他说。
“那这个主教,比我们预估的危险程度,要高至少一个等级。”
艾什莉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再次落向那扇门。
门依旧半掩着。
里面一片黑暗。
仿佛刚才丢出那根“笔”的人,已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甚至可能正在喝酒。
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