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象征,不是威胁,是一件可以明确终结某样东西的工具。
艾什莉挑了下眉。
“哇。”她说,“居然还有能用的武器。”
“他没来得及。”安德鲁把手雷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确认型号,
“这是最后的保险。”
艾什莉看了他一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之前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安德鲁点头。
“引爆船上的军火储备。”他说,“直接把船送进海里。”
艾什莉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偏头看了看货舱深处那一排排标识清晰的箱体,轻轻“啧”了一声。
“简单粗暴。”
“最干净。”安德鲁说。
他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把手雷暂时收进了外套内侧。
“还不行。”他说,“在确认弹药的死亡之前,这艘船不能沉。”
艾什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居然会在这种事上谨慎。”
“我一向谨慎。”安德鲁回答。
——
另一边,甲板下层。
海风从破开的舱门灌进来,带着咸味和火药混合后的怪异气息。
雇佣兵已经登船了。
他们选择的时机很巧,正好卡在圣教支援完成第一轮清剿、尚未完全展开内部重组的时候。
夜色和混乱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第一声枪响,是精准的。
第二声,是补刀。
他们不是冲锋,而是猎杀。
目标明确,行动迅,不纠缠、不扩大战线,只对穿着长袍的人下手。
子弹从阴影里射出,又很快消失,像一群已经闻到血味的鬣狗。
圣教的人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反击几乎是同时生的。
甲板上再一次被枪声占满,节奏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这不再是单向清扫,而是两支经验丰富的武装力量在狭窄空间里的正面碰撞。
浪子就藏在一处被炸塌了一半的设备间里。
他贴着墙,呼吸放得很慢,枪托抵在肩上,枪口从裂开的门缝中探出去。
砰。
一名雇佣兵倒下。
他立刻收枪,换位,重新贴回阴影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