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儿看什么呢?”
金币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短暂的静止。
她和浪子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助理被人群暂时绊住,没有跟上。
是不是故意的就不知道了。
金币站到他们身旁,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展柜。
“这什么东西?”她挑了下眉,“看起来挺旧的。”
浪子也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看了两秒。
“嗯……确实挺有年头。”他说,“不过这封面都没什么颜色了,看着怪单调的。”
安德鲁心念一动。
那是一种几乎没有经过修饰的试探。
他语气放得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没什么色彩吗?”
金币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扫了一眼封面。
她的目光停留得并不久。
“有吗?”她反问,“这都褪色成这样了,看不出来很正常吧?”
浪子耸了耸肩,顺口接了一句:“这么古旧的东西,没颜色也正常。”
艾什莉原本已经张口。
“这不是有”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生生停住了。
那种停顿并不自然。
像是被人在意识深处按下了暂停键。
她偏过头,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也在看她。
两人的眼神在极短的一瞬间完成了确认。
不需要语言。
不需要进一步的解释。
——只有他们看得见。
艾什莉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成了一声含糊的“哦”。
“是啊,”她顺着说,“看着是挺旧的。”
金币点点头,对这本书显然没什么特别兴趣。
“走吧,”她说,“前面还有别的展区。”
浪子又看了那本书一眼。
那一眼并不长,也没有什么特别情绪。
只是一个普通参观者对一件普通展品的最后扫视。
然后,他转身跟着金币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人群的低语重新填满了远处的空间。
展柜前却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