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你们慢慢吃。”
她的语气自然得很,却在转身之前,飞快地朝金币眨了下眼。
那是一种非常熟练的、带着善意的“我懂”的眼神。
安德鲁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浪子。
“凌晨见。”
浪子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离开后,餐厅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金币重新拿起筷子,却没再继续吃。
她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想说什么?”
浪子一愣。
“有吗?”
“有。”金币说得很笃定。
浪子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
“哪样?”
“什么都看得太清楚。”
金币没有接这句话。
她从随身的包里,慢慢取出一个小小的布球。
那东西并不起眼。
深色的布料,表面缝合得并不精致,甚至能看到明显的线头。
如果不是金币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在桌上,很容易被当成某种随身的小饰物。
浪子的视线却在看到它的瞬间停住了。
“你这是……”
“我的权能媒介。”金币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工具。
浪子皱眉。
“你把这个拿出来要做什么?”
金币点头。
“今晚,你拿着。”
浪子下意识地摇头。
“我不会用。”
“你不用会。”金币说,“你只要别逞强。”
浪子一噎。
“我什么时候逞强过?”
金币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眼神并不锐利,却让浪子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好吧。”他妥协,“就算我拿着。”
“可我真的不会用。”
金币把布球推到他面前。
“我教你。”
浪子愣了一下。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