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一下。”金币说。
语气不重,但很明确。
浪子这才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他站得很近,却没有刻意前倾,只是低头看向屏幕。
那条任务被点开。
执行者那一栏里,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简单的标记。
no
浪子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个编号……”他拖长了语调,“这是什么意思?四号?”
“不是你那种编号。”金币说。
“我也没说是我那种。”浪子笑了下,“只是觉得这家伙挺不爱露脸。”
金币偏头看了他一眼。
“圣教内部,主教级别不用名字。”她说,“用no。”
“后面的数字呢?”浪子问。
“排名。”金币回答得很快,“综合排序。”
浪子盯着那个“”。
“那这可就巧了。”他说。
金币点了点头。
“排行第四。”她补了一句,“那就是假面。”
这次他们没有同时开口。
反而都安静了一下。
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默契。
浪子伸手在屏幕旁边点了点。
“所以这家伙是真的在a市。”他说,“而且还懒得隐藏自己的编号。”
“他哪里需要隐藏。”金币说,“看见的人,也未必能认出他来。”
她把任务详情完整展开。
内容并不多。
要求是要从a市最大的博物馆内盗窃一些特殊文物,至于是什么文物就得私信才能知道了。
金币继续往下翻,但没再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目前只能确认这一点。”她说,“假面在a市。”
“但在哪,不知道。”浪子接话。
“他的动向被隐藏了。”金币点头。
浪子靠回椅背。
“那我们现在算是——知道了一个很有用、但暂时没法用的信息。”
“差不多。”金币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节奏明显轻快得多。